黑暗,是狼的主场。
阿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那是夜视能力的极致体现。
他看清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助手。
那人正摸索着想要去拿桌上的麻醉枪。
阿狼身体一矮,一个滑步窜了过去。
军刺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本能地想要割断对方的喉咙。
那是他在丛林里猎杀野兽的习惯。
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但是,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刹那。
雷霆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阿狼,你要学会收起你的爪子。”
“这里不是丛林,杀人是最后的手段。”
阿狼的手腕猛地一抖。
刀锋偏了一寸。
“噗嗤!”
军刺精准地挑断了那个助手右手的手腕肌腱。
“啊——!!!”
助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麻醉枪掉在地上,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
阿狼没有停。
他借力一蹬,身体像个陀螺一样旋转半周。
左腿像鞭子一样抽出。
“砰!”
正中另一个想要掏枪的助手的下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最后,只剩下那个捂着脸的主刀医生。
他听到了同伴的惨叫,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出事了。
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什么。
“谁?是谁?!”
“我是你祖宗!”
阿狼低喝一声,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
他跳下手术台,一脚踹在医生的膝盖弯处。
“咔嚓。”
医生跪了下来。
阿狼手中的军刺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刀锋让医生瞬间僵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别……别杀我……”
医生颤抖着求饶,裤裆里传来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