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敢动我家大黑?”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颗黄澄澄的、里面填满了钢珠和铁砂的猎枪子弹。
“咔哒。”
他熟练地,掰开枪膛,将那颗新的子弹,塞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老炮儿的独特韵味。
就在这时。
村子的另一头。
又一名“雪狼”队员,扛着一具rpg火箭筒,从一堵断墙后面,探出了身子。
他的目标,正是那个还在房顶上,兢兢业业地搓着雪球的大黑!
然而。
他的脑袋,刚刚探出来不到两秒钟。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名火箭筒手,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他惨叫一声,手里的火箭筒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他低头一看。
自己的整条右臂,从肩膀的位置,已经被轰得血肉模糊,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来。
废了。
他这条吃饭的胳膊,彻底废了。
雷老蔫吹了吹还在冒着热气的枪口,将那杆老猎枪,重新靠在了烟囱旁边。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了几十年的、被烟油浸得发黑的烟袋锅子。
不紧不慢地,装上一锅自己种的旱烟叶。
然后,划着一根火柴,点上。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个浓浓的、呛人的烟圈。
烟圈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他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村子里那些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雇佣兵,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