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吓得赶忙起身,离荷包远远的,惊慌道:“相公,你快把它拿远些。”大爷得意地继续欣赏着荷包道:“怕什么?咱们院里又没蛇。”夫妻俩商议着害人的事,脸上却满是笑意。一想到顾家和陆宁会有多狼狈,他们就更加得意洋洋了。要是陆宁能被毒蛇咬死就更好了,也让陆毅尝尝痛失爱女的滋味。快要入睡时,姜氏还是不放心,把荷包挂在了外屋的门边上,又把里屋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小菊院,陆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陆娜是陆大爷的嫡次女,今年十五岁。因姐姐做了太子侧妃,娘亲一心想让她也高嫁,拒了不少人家的提亲,陆娜的婚事就一直没能定下。谁料姐姐闯下大祸,祖母和娘亲都被休弃,并关进了大牢。爹爹很快续了弦,继母恨不得把她明码标价卖出去。幸好有祖父和外祖家撑腰,姜氏再着急也无计可施。可没过多久,祖父也吃了官司,陆家上下都受到牵连。祖父和两个叔叔的官职都没了,陆家从此一落千丈。到了及笄之年的陆娜,婚事成了大问题。陆宁都要嫁人了,自己却连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外婆说,陆家败落,还有郑家。自己无人问津的真正原因是,姐姐虽已去世,但与太子妃的仇怨还在,没人愿意结个亲同时得罪太子和顾侯。想在京中高嫁,得让世家贵族都明白,姐姐与太子妃的仇怨和自己无关,顾陆两家已结姻亲,太子和太子妃不会胡乱迁怒。明日陆宁的婚宴就是最好时机,太子和太子妃一定会前往将军府,只要能在婚宴上与太子妃说上话,亲近一番,就能打消很多人的顾虑。外婆已经安排了舅母带自己去顾家的婚宴,可能不能与太子妃说上话,太子妃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这些全然不知,陆娜心里实在不安,翻来覆去就是毫无睡意。天色蒙蒙亮,陆大爷就匆匆起了床,他得早点赶到三弟府上,才有时间把引蛇粉洒到嫁妆上。姜氏也早早起来,但多少有些犹豫。昨日说得倒是解气,可真要付诸行动,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大爷的原配还在监牢里,那可是前车之鉴。今日将军府内最低的都是官员官眷,放蛇都会咬到什么人,谁都说不清楚,要是闯下大祸,定会严察。接近嫁妆的人有很多,老爷偷偷放引蛇粉,很难察到是谁所为。而自己给陆宁荷包却极易被人发现。倘若陆宁真的被蛇咬死,再发现荷包里有引蛇粉,荷包就成了铁证,自己得被一刀刀剐了。看着兴奋的大爷,姜氏欲言又止。可一想到可能产生的后果,又不禁害怕得哆嗦。梳洗完毕后,大爷亲手将荷包塞进了姜氏手里。姜氏左思右想,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大爷也有些犹豫,可一想到那臭丫头的可恶行径,仍想坚持。思索片刻后,大爷说道:“这样吧,你带着荷包,到时候看能不能偷偷放到她身上,要是能放就放,要是不能,就便宜那臭丫头了。”姜氏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可转念间又不安起来。这东西带在身上本就危险,万一真有机会呢?自己若不把这东西放到陆宁身上,大爷定会怪罪;若放了,万一被人看到,就得要了自己的命。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自己和那臭丫头,最多不过是一个镯子的恩怨,何苦拿命去冒险。拿定主意后,刚出府门,姜氏便悄悄扔掉了荷包。荷包丢了最多被大爷骂粗心,既没有违背大爷的意思,也不用去冒险。大婚当日,群蛇乱舞也算给自己出了口气,如此几相合宜。陆娜也早早梳妆完毕,命丫鬟去看一下爹爹起来没有。她要先去外婆家,再跟着舅妈前往将军府。外婆是临时起了这个念头,派人来告知时,爹爹不在府中,等爹爹回来又太晚了。陆娜一直没机会向爹爹禀报此事,至于那个女人,陆娜连半个字都不想和她多说。陆娜觉得自己起得够早了,没想到丫鬟回来禀,爹爹和那个女人早已出去了。那只能回来再禀报了,反正有外婆做主,爹爹也不敢多说什么。马车准备好了,陆娜带着丫鬟出了门。刚出府门,丫鬟就看到地上有个红彤彤的东西。丫鬟捡起一看,是个特别漂亮的荷包,丫鬟兴奋地拿着荷包给小姐看:“小姐,您看这荷包多漂亮,怎么会在府门前呢。”陆娜接过来看了看,也很:()凤落红尘涅盘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