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鬼子还是提前对其他部队下手了……”陈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常人看不见的风暴。他与坂本龙马,交手不止一次。他太清楚这个人的可怕。“伏击、诱敌、口袋阵、空地协同、西方联军配合……”陈锋低声自语,“完全是他的打法。”“司令,”参谋长忍不住问,“川渝那边,可能会调我们的部队过去,参加复仇军。”房间里所有军官都看向陈锋。锐锋军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想去。他们想为弟兄们报仇。他们想亲手撕碎小鬼子坂本龙马的神话。但……陈锋指向沙盘,声音冰冷:“你们看。”沙盘上,锐锋军阵地四周,蓝旗密密麻麻,如同铁桶合围。“小鬼子第13师团、第16师团、第18混成旅团、第21机动旅团,四个主力单位,正面压着我们。”“西侧,西方联军两个机械化团,堵住我们的退路与补给线。”“南侧,鬼子炮兵联队、坦克大队、空袭编队,二十四小时待命。”“我们现在,不是想不想去支援中部战区。”陈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句:“是我们自己,已经被敌人死死缠住,寸步难行。”一句话,让整个指挥部瞬间安静。所有人脸色凝重。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锐锋军战力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四个日军主力师团+西方联军+空中火力+坦克部队。一旦他们抽走一兵一卒,这边的防线立刻崩溃。一旦他们擅自移动,敌人立刻全线压上,直接把锐锋军一口吞掉。进,不可进。退,不可退。救,不能救。战,不能分兵。这是一个死局。“司令,”一名青壮派旅长忍不住开口,“黑石谷弟兄死得太惨,赵师长被俘受辱,我们……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陈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血丝。“看着?”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天际,声音低沉而有力:“我陈锋,从没有看着弟兄白白送死的习惯。”“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坂本龙马要的,就是我们乱,我们慌,我们分兵,我们自乱阵脚。”“他希望我们锐锋军离开阵地,去中部战区送死。”“他希望我们全线动摇,好让东线敌人一举突破。”“我们偏不。”陈锋转过身,目光如炬:“传令——”“第一,锐锋军全线进入最高战备,加固工事,囤积弹药,原地死守,一步不退!”“第二,侦查营全部出动,给我摸清楚东线所有敌军部署、联军动向、空袭规律!”“第三,告诉川渝,锐锋军誓死抗战,但目前无法分兵,一旦稳住东线,立刻挥师中路,斩坂本龙马首级!”“第四——”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告诉所有弟兄,黑石谷的血,不会白流。”“这笔账,我们锐锋军,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亲自带着你们,踏平坂本龙马的指挥部,把他抓回黑石谷,给死去的弟兄磕头谢罪!”“是!”所有军官同时立正,吼声震彻指挥部。窗外,夕阳如血,染红天际。东线,陈锋被重兵围困,动弹不得,却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静静等待出鞘的一刻。中部战区门户大开,坂本龙马大胜宣扬,气焰滔天,步步紧逼。川渝,复仇军匆匆组建,人心不齐,争吵不断,危机四伏。一场更大、更惨烈、更决定国运的决战,正在悄然拉开序幕。川渝方面,复仇军的组建并不顺利。没有人愿意带头。没有人愿意主动担任主攻。各大派系互相推诿,都想把最危险的正面推给别人,自己留在后方保存实力。有人公开说:“两个主力师都送了命,我们去也是送死。”有人私下抱怨:“中央就会喊口号,真打起来,全让我们当炮灰。”有人甚至暗中按兵不动,等待局势变化。一时间,复仇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军心涣散。坂本龙马得知消息后,更是在电台里公开嘲讽:“龙国复仇军?不过是再来一批送死的羔羊。”“黑石谷,就是他们的坟墓。”消息传回,川渝震怒,却无可奈何。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能真正稳住战局、敢打硬仗、能击败坂本龙马的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个人,只能是陈锋。只能是锐锋军。可陈锋,依旧被死死拖在东线。战争,从来不止是正面厮杀。更是布局、耐心、忍耐、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黑石谷的血未干。中路的硝烟正浓。东线的对峙如铁。川渝的怒火在烧。陈锋站在指挥部里,望着沙盘,沉默不语。他知道。只要他一脱身。就是他与坂本龙马,终极对决的时刻。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抗战:我靠系统召唤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