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加强了报刊审查制度,对雅各宾派的激进要求、保王党分子的叛乱活动和工人的风潮一律加以镇压。然而拿破仑称帝后,他逐渐倾向于向封建势力妥协,他分封了新贵族,变相恢复了世袭制;他允许逃亡贵族回国,并发还未出售的田产;他的军队发动了一次次的侵略战争,欧洲大陆在1812年时除了俄罗斯外,大多数国家要么是法国的附庸国,要么被迫向他割地或与他结盟的国家。
据说拿破仑时代为巩固法兰西共和国革命时期的成果,和确保法兰西共和国资产阶级的既得利益提供了时机。
因此在1815年法国君主制度最终复辟时,这些变化已经如此深入人心,恢复旧制度的社会秩序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最重要的变化是发生在拿破仑之前,1799年拿破仑开始执政时要回到原来状态看来已经为时过晚了。
尽管拿破仑自己有建立君主制的野心,他还是为在全欧洲传播法国革命的理想起了作用。拿破仑对拉丁美洲的历史也有巨大的间接影响。他对西班牙的入侵削弱了西班牙政府的实力,使它在几年的时间里不能控制它在拉丁美洲的殖民地。就是在这个实际上的自治时期,拉丁美洲的独立运动开始了。
拿破仑做了一笔交易,这件事看来和他的主要意图无关,然而却成为他一生中产生最持久最重大的影响的事件之一,那就是1803年拿破仑向美国出售了一片辽阔的土地。他认识到要保卫法兰西共和国在北美占据的土地不受大不列
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掠夺,想必是非常困难,此外他资金缺乏。
路易斯安那契约也许是整个历史上一次规模最大的土地转让,使美国成为一个接近占有一个洲的面积的国家。
如果没有路易斯安那契约,就很难预料美国将会是个什么样子,肯定会与今日的美国迥然不同。的确,没有路易斯安那契约美国能否成为一个强国都很难说。
拿破仑有着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从土伦战役到滑铁卢战役的23年间指挥了无数次战役,而且大多数都是胜仗。
虽然他的战争有侵略性的一面,激起被侵略国人民的反抗,但是也打击了欧洲封建势力,而其指挥的多个战役,直到今天在军事史上依然有重要意义。
但是他的征战打破了欧洲的权力均衡,导致其他欧洲强权7次组成反法同盟,最终彻底击败拿破仑。
在拿破仑战败后的维也纳会议上,新的欧洲秩序与均衡被很快重新建立起来。
同时,拿破仑为人颇为好学,是法兰西科学院院士,他对数学很有兴趣,在数学方面他证明了“拿破仑三角形”。
除此之外,拿破仑也是最早提出欧罗巴合众国构想并试图通过武力来实现的人。
虽然他本人并未成功实现这个梦想,今天的欧洲正在朝向一体化的目标迈进。
拿破仑为法国带来了荣耀,法国人民始终爱戴这位法兰西战士(有趣的是,他在18岁以前始终认为法国不是他的祖国),1840年12月他的遗骸运抵巴黎后,90万巴黎市民冒着严寒迎接他。
第一,他是一个人,而不是神仙。历史,是人民群众的历史。每个历史时期的伟大人物,不管怎样高明,他却不是存在于悬念之中,而是生活在社会之中;他之所以比一般人伟大,除了他具有某方面的出众才华外,更因为他有比一般人更多的经验和权势,但不管怎样,他的立足点和同时代的人必然是一致的,是同在一个水准上的。每个时代的历史都不可能是某个英雄的历史。
拿破仑时代的历史也不是拿破仑个人的英雄史,不能把他神化。可是,100多年来,世界各国的史学家对他的评价,却有不少神化之处,如说他是“世纪的巨人”、“西方之皇”、“战争之神”、“命运的支配者”等等。
在吹捧的反面,却又是一片愤怒、厌恶和诟骂,如说他是“科西嘉岛的怪物”、“摧残自由的暴君”、“无耻小人”、“匪徒”等等。
第二,是时势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时势。历史的规律表明,每当社会的大变革时期,都是英雄辈出的时代,它必然成就伟大的历史人物。拿破仑之所以伟大,是由震惊世界的法国大革命这一件大事所造就的。
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恰巧拿破仑这个科西嘉岛人做了被战争弄得精疲力竭的法兰西共和国所需要的军事独裁者,假如不曾有拿破仑这个人,那么他的角色是会由另一个人来扮演的。”因此,必须
把他放在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中,才能更好地去认识他。
第三,要看主流,看主导方面,不能以某一片面代替整体。历史人物,特别是伟大的历史人物,其一生的经历是错综复杂的。因此,要看他在这个大的历史潮流中,是阻碍历史的潮流,还是顺应时代的潮流而动。
第四,拿破仑戎马一生,亲身指挥过的战役约60次,比历史上著名的军事统帅亚历山大、汉尼拔和恺撒指挥的战役总和还要多。约20年的拿破仑战争,前期主要是为了抵御外来侵略,后期也有反抗民族压迫的因素,但战争已具有明显的侵略性和掠夺别的民族及兼并别国领土的性质,给欧洲和法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总之,评价拿破仑应当把他放在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中,综合地考察他的全部活动。这样,我们就会看到,拿破仑作为新兴资产阶级的军事家、政治家,他镇压了叛乱,粉碎了欧洲“反法联盟”的多次武装干涉,打乱了欧洲的封建秩序,促进了欧洲各国人民的觉醒,稳定了法国大革命的社会成果,这是他活动的主要方面,是他的主要功绩。
当然,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不可能是完人,都有他的缺点、错误或罪行。作为资产阶级的军事家、政治家的拿破仑更是如此。恩格斯曾经指出过:“拿破仑最大的错误在于:他娶奥国皇帝的女儿为妻,和旧的反革命王朝结成同盟。”同时指出拿破仑的主要错误在于“拜倒在正统主义原则之前”。
拿破仑·波拿巴成为首席执政官以后,面对军队连年征战、优秀军官奇缺的局面,十分怀念自己早年的军校生涯,决心成立一所军官学校。
圣西尔军校小百科
拿破仑在1803年1月28日签署法令,在枫丹白露成立帝国军事专科学校。1805年1月30日,拿破仑将一面绣有“为打胜仗而受训”校训的锦旗授予学校。
1808年3月24日,军校迁至巴黎西南郊凡尔赛宫附近的圣西尔。从此,圣西尔与军校便结下了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