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和志津遭遇了鬼的袭击,他们家也因为纵火而被烧毁了。
谢琢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被匡近带了回去。
匡近:“那个叫实弥的孩子,昨天夜里和他的母亲一起遭遇了恶鬼袭击,他为了保护母亲,受了很重的伤,脸上都破相了。”
“……”
“火灾的起因还在调查中,我们怀疑可能是鬼纵火,鬼向来是独来独往的生物,没有想到居然有两波鬼,应该被你的血液吸引过来的……啊抱歉,不说这些了,不过你放心,队友及时救出来了孩子们,虽然受了些伤,但是没有人因此死亡。”
谢琢玉忽然打断他:
“未必是鬼。”
有时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那我还是觉得鬼更可怕些。”匡近坚持。
谢琢玉:“昨天起火的时候,街坊邻居呢?”
匡近哑然。
确实,昨天实弥家起火的时候,街坊邻居个个紧闭门户,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偶尔有人探出头来,他们与其说是担忧隔壁,倒不如说是冷漠的围观。
谢琢玉摇摇头:“算了,不纠结这些了。”
匡近追问,他笑的天真:“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谢琢玉沉默了很久。
怨恨吗?志津的背叛,狯岳的算计……说没有那是假的,不是一个圣人,可要说恨意有多么浓烈,那倒也没有。她高估了志津的善良,低估了狯岳的恶意。
稀血,万里挑一的稀血……
看着瓷白手腕上淡青的脉落,谢琢玉有些恍惚,她没有想到,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来自于自己的血液。
一个瞬间,后悔弥漫上了心头。
如果不是她的到来,志津不会失去丈夫,实弥也不会被鬼盯上,一家人不用被孤立,狯岳也不会进门……实弥家的一切,都因为自己的到来被搅的稀巴烂。
“那个叫实弥的孩子过来了,他想见一见你。”
谢琢玉叹口气。
匡近明白她的抗拒:“那我只能劝他离开了,说,你不愿意见他。”
“……一定要说的这么直接吗?不是说你们都很委婉的吗?”
匡近笑:“好,我告诉他你还没有醒。”
悲伤和愧疚郁结在一起,让她内心有些烦闷,昏昏沉沉睡过去,睁开眼,忽然看见枕边的剑,她惊的几乎瞪大眼睛,这把剑,她记得昨天在混乱里丢了,何时回到她身边的?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
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抱住那把丑陋的剑,露出微笑。
不管怎么样,她的剑一直不离不弃。
*
匡近回来的时候,谢琢玉已经消失了,鬼杀队友都说,没有看见过她。匡近吓的花容失色:“什么,怎么把她放走了?她可是稀血啊!放走了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