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兔精急了,“他是百目妖君!你你你你,你把人人糟蹋了,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谁糟蹋了?我分明是好心。。。。。。”
“那什么,我负责到底,一人做事一人当。。。。。。”蝶衣拍着胸脯,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只好蝴蝶。
“你还想负责——?!”山雀尖叫,“你是真不怕死啊!”
“那可是百目妖君,妖君,令妖魔闻风丧胆的百目妖君——!!”
“谁叫他自己身子骨那么弱的,我就。。。。。。”蝶衣的手指小小的比划了一下:“我就小小的吸了一口啊!还是他答应赔偿我的呢!”
“嘶~”七个小妖精齐齐倒吸凉气,完了,跑不掉了!!
必须救人!将功折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兔精环视一圈,压低声音,“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他。”
蝶衣猛地抬高声音:“处理?”
兔精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赶紧改口,“不是处理!是、是安置!”
对,安置。山雀接得飞快。“说……说他把自己摔晕了。和蝶衣没关系。”
百目妖君!兔精一字一顿,“大妖!自己摔晕了!你信吗?”
山雀摇头:“我不信。”
“那不就得了。”
一群小妖精围着树底下的百目妖君,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压越低,主意越出越离谱。
“要不……丢河里?”
“河里捞上来更说不清!”
“要不埋了?”
“埋了就是杀人了!!”
“那、那要不我们说是他自己中了别人的迷药?”
“谁下的迷药?”
“……”
“总不能说是蝶衣下的吧?”
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蝶衣。
蝶衣回看她们,我、我可以认。
兔精被她气得原地转了两圈。
而树底下那位苦主,太阳穴突突跳,心里冷冷地想:等会儿就醒。。。。。。再听两句就醒。
“有了!”
山雀忽然一拍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看过话本子!山雀眼睛发亮,“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昏迷不醒的人,只要亲一口,就醒了!”
……你看的都是什么废料。兔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