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山雀急了,”《狐仙救青郎》里就是这么写的!那书生掉河里淹晕了,狐仙亲了一口,人就醒了!”
那是书生。兔精说,“这是百目妖君。”
“妖怎么了?妖就不喘气了?”
“……”
兔精竟然被问住了。
她看向蝶衣。亲?不亲?
蝶衣心里一下,她往后缩,“我不亲。”
“你糟蹋的人,你不亲谁亲?”
“我什么时候糟蹋他了!”
“你吸了他的妖力,看看人家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你刚刚说要负责的豪气干云呢?”
“那是他自愿的!”
“那你还给人咬出血了?!”
“……”
蝶衣。兔精语重心长地按住她的肩膀,“你想想清楚。他现在躺在这儿,我们八个抬不动他。抬不动,就得去找人。找人,就得解释。解释,就得说实话。说实话——”
涂山之主和黑狐就要开战。山雀接上了。
可、可是亲一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万一亲了他还不醒呢?”
那就再亲一口。山雀说。
“……”
“亲到醒为止。”
“……”
蝶衣看向树底下那个人。
百目妖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嘴唇因为发烧似的潮红而显得有点润。
蝶衣的耳朵地烧起来。
我、我先说好啊。她小声说,“这是救人的。”
是救人的。七个小姐妹异口同声。
“跟喜欢没关系。”
“没关系。”
“你们不许说出去。”
“绝对不说出去。”
蝶衣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过去跪坐在百目身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两侧,慢慢地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