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萧无衣还是谢嘉鱼,都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有没有问题。
谢嘉鱼暂时想不到这么多,还有人主动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的?
偏李茂信任萧无衣的人品,不觉得萧无衣会将夭夭如何。
加上府邸内还有一个何昭君。
谢嘉鱼若向何昭君求救,何昭君不会坐视不理。
连续高强度的运动让何昭君有点吃不消,今天有点低热,整个人病恹恹的。被萧无衣抱着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精神不济的她便要入宫去求见太后。
萧无衣原本不肯,想要她休息好了再说。
哪知何昭君却从小桃那知道了点什么,她现在的状态,低热未退、面色苍白、精神不济,正好坐实了“被萧无衣折磨”的假象。
这才是入宫最好的时机。
何太后那边很快就得了消息,召何昭君进宫。
何昭君进来便献礼,太后神情一缓,
便让伺候的宫人全部退下。
“听说你们二人圆房了?”何太后这话问的有点艰难,却又不能不问。她宫殿外头已经有医官候着了,若何昭君有个什么不好,又不好意思说的,便让医官进来给她把把脉。
至少身体不能坏下去。
“姑母。”何昭君向前膝行两步,泪涕涟涟。配上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有什么委屈尽管道来。”何太后温声开口。
“我的钱啊——”何昭君大哭:“亏的血本无归啊——”
何太后温良的脸色冷了下去。冷声喝道,“给我好好回话。”
何昭君将泪水一抹,芙蓉面顿时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说道,“不就是被萧无衣霸王硬上弓吗?这算什么?等我怀里揣了个崽子,我让他好看!”
何太后的脸色简直就是一言难尽。前一秒还哭得梨花带雨、后一秒便杀气腾腾?
“他没给你灌避孕药?”
何昭君不屑地撇撇嘴,“他?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不过几下便。。。。。。,哼!”
何太后沉默了。
眼神有些奇异的看着何昭君。不由问道,“你那气血两亏是怎么回事?”
何昭君脸色爆红,扭扭捏捏道:“那什么。。。。。。臭不要脸的。。。。。。也有一些。。。。。。小道具的。”何昭君越说声音越小。
何太后听的直皱眉,如此折辱人?
“他就是个变态。”何昭君最后又给萧无衣原本不好的名声添了把土,再踩了一脚。
何太后叹息,她也是不容易。
“要不要从吾这里弄点药回去?他时间这么短,你能顺利怀上孩子吗?”
何昭君点头,“那就谢谢姑母了,他那样肯定是在战场上伤的狠了,精元亏损,肾气不足。所以才会用那些法子,想方设法的来折磨我。”
“再加上他本就是个短命的。只待我顺利生下一个孩子,萧无衣就可以去死了。”
何太后点头,行吧。
何昭君还是那个何昭君,太后白担心她一场。或许床笫之间的羞耻之事对她来说,还没失去银子更加让她伤心。
“他从你这弄走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