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远后,观月舒不明所以,朴桐说不了话,两人大眼瞪大眼等阿九找人回来。
朴桐没猜错,阿九很适合干这活,带了一串人回来。
“你们看!”
阿九一个个拉他身后的人出来介绍:“第一个,你们都认识,阵修裴其。”
“第二个,你们也认识,符修裴若。”
“第三个,你们还认识,是李大哥,你们猜他是修什么的?”
学绘画,应该是个符修吧。
朴桐猜:“符修?”
阿九摇摇头:“再猜?”
朴桐乱猜:“乐修。”
“不对。”
观月舒更是随口一说:“剑修?”
阿九大失所望道:“如此明显,你们居然猜不出来?”
李无歌卷起衣袖,上前展现自己手臂上形同小山的肌肉,“在下是体修。”
观月舒抢先问出朴桐心底的疑问:“你一个体修画技如此高超?不是说体修都是些脑子缺根筋的吗?”
“姑娘,为人不要有偏见,我们体修也是向往风花雪月的。”
“更何况。”
李无歌说出在他们体修之间流传着的至理名言:“修炼只是生活,诗词歌赋才是生命。”
观月舒反驳道:“不,修炼才是生命。”
朴桐瞄到阿九身后还有三双姿态各异的脚,打断两人让阿九继续介绍下一个。
“这位是从蓬莱州来的,叫罗白,你们想,在海上航行,最害怕什么?迷失方向啊,有了这位道友,我们定能安全渡海。”
朴桐见罗白的第一眼,先记住的是她遮住双眼的黑纱。
是看不见吗?还是?
罗白浑身黑蒙蒙的,露出来的一点肌肤同她的名字一样白皙如玉,再仔细看就会发现缠绕在她手上的铃铛如星海遍布。
不愧是蓬莱州来的,好神秘。
“我是占吉凶,不是指南针。”
“差不多嘛。”阿九继续说:“好了好了,下一位,万一在海上受伤了怎么办,需要医修吧。”
梳着两个大麻花辫,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出,她的声音同衣裙般鲜亮,又如面庞般婉转。
“我叫杜半夏,家在泉州,很高兴认识你们。”
“至于这最后一位嘛……”阿九眼底闪过心虚,穆良朝跨步站出,展开白扇响亮出声:“正式介绍一下,剑修穆良朝。又见面啦,观姑娘。”
观月舒问:“你不是万剑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