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良朝收起扇子戚戚然,“人太多了也不是件好事,我们有一百零一个弟子,注定要有名弟子落单,而我作为师兄,怎能眼睁睁看着师弟师妹们上其他人的贼船有生死之危呢?我应当主动站出来,做这舍生取义之人。”
朴桐眼皮一跳,这人戏过了吧。
她故意挑字眼说:“你是说我们是贼船?”
“这位道友言重了,选择你们,自然是因为和观姑娘一战,被她的英姿飒爽折服,想必诸位都是侠肝义胆之辈,和你们同行是我的福气。”
朴桐笑道:“万剑宗弟子和我们同行,也是我们的福气。”
末了,朴桐悄悄拉阿九到旁边问:“他主动找上来的?”
“对啊,我想着怎么也是万剑宗的,实力不俗。”
“这倒是,算了,能过关就好。”
“对了,我找杜半夏,不是不相信你医术的意思啊。”
朴桐没想到他会专门和自己说这个,阿九又说:“你想暴露自己是心修吗?”
朴桐沉思片刻,答道:“不了,这一关我装成剑修吧。”
“行,我一会悄悄和观月舒说一下,我们这叫什么,暗通款曲?”
朴桐一个头两个大,“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啊?那用什么,暗中勾结?还不对,那交头接耳,这个总行了吧。”
“行行行,我去找她说,然后准备上方舟。”
原本三人的队伍壮大成九人,浩浩荡荡走上方舟,这一刻,朴桐觉得自己也是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一个没有宗服的宗门。
一上方舟,朴桐猛的想起:“不对啊,怎么没有个器修,没有器修怎么开方舟。”
众人齐齐回头一望,岸上空空荡荡。
穆良朝安慰道:“没事,曾经有位器修大能说过,一个好的法器要让没有灵力的人也能无障碍使用,想必这秘境的方舟也是如此。”
穆良朝去掌舵,方舟歪出去八百里。
李无歌赶紧抢过舵轮,使出吃奶的劲锵锵把方舟带回正线。
“在下不才,家母正是器修,学过一段时间如何掌舵方舟。”
其余人松口气,阿九竖起大拇指,浑身上下写满对李无歌的崇拜之情。
“李大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哎,谬赞。”
观月舒站到方舟的最前端,大口吸着海风,环视一圈,发现四周的方舟纷纷挂起了自己宗门的船帆,好生气派,她跑去招呼朴桐阿九道:“我们也写个字吧。”
阿九与穆良朝协力把船帆放下,穆良朝拿出笔墨,“我字不丑,写什么?”
观月舒还没张口朴桐就捂住她的嘴,阿九和朴桐对视一眼,阿九对上穆良朝探究的眼神,他打哈哈道:“她们先讨论讨论。”
朴桐随后拉观月舒到角落:“你是不是想说干翻大洲?”
观月舒点头。
“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