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还被萧临渊握着,掌心有点汗。她没松开,我也懒得抽。站了太久,腿都麻了。星碑上“墨非”两个字亮得晃眼,像刚通了电的霓虹招牌。系统提示还在耳边嗡嗡响,说什么“文明引导者权限激活”,听得我脑袋发胀。“能别念了吗?”我小声嘀咕,“再念我要睡着了。”阿尔法的声音立刻在耳内响起:“检测到用户精神值下降,建议补充能量。”“我知道。”我翻了个白眼,“有巧克力吗?”“库存已清空。上次复制的三十七块全被某位陛下半夜偷吃光。”我扭头看了萧临渊一眼。她面不改色,仿佛听见的不是自己。我叹了口气,转回头,手指还在碑面上。输入框还开着,后面还能加名字。我想了想,没继续敲,而是调出权限面板,点了“科技蓝图定向投放”。“清洁能源反应堆”基础版图纸,直接发往全国十二州工坊。附言就一句:谁造出来,谁先用。做完这些,我让阿尔法接通皇宫通讯阵列,把星碑画面投到京城中央广场。百姓正围着废墟搭棚子,突然天上一亮,整座城门楼子变成了大屏幕。有人抬头差点摔跤。我对着镜头说:“这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是三百个焊枪不熄的人。”底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我没等他们喊完,转身就走。萧临渊这才松手,但我已经迈步了。“你去哪儿?”她在后面问。“回家睡觉。”我说,“不,去工部。”她跟上来,斗篷角还在冒烟,走路一瘸一拐。我怀疑她刚才在议会大厅里站太久,脚底板抽筋了。“你真打算把外星图纸全放出去?”她问。“不然呢?”我回头瞅她,“藏柜子里当传家宝?”“不怕乱来?”“怕啊。”我咧嘴一笑,“可要是连试都不敢试,咱们刚才在议会厅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她没说话,但嘴角抽了一下。我知道她又想骂我,又憋着没骂。我们一路走到工部衙门前,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墨非蹲在台阶上啃烧饼,脸黑得像锅底,眼睛却亮得吓人。“林大人!”他看见我,差点噎住,赶紧灌了口凉水,“图纸收到了!可……看不懂。”我低头看他手里的卷轴。外星符号密密麻麻,跟鬼画符似的,别说他,我第一眼也懵。“正常。”我说,“我又没让你背下来。”我掏出空间里的【全息教学模块】,塞给贝塔。它正趴在屋檐上晒太阳,毛茸茸的身子滚了层灰。“起来干活。”我把模块拍它头上。贝塔一个激灵跳起来:“哎呀妈呀吓死猫了!我以为你要给我梳毛!”“比梳毛重要。”我说,“把这些图纸拆成动画,今晚就在各州城门放‘光影戏’。”贝塔眨眨眼:“哦——就是街头卖艺那种?”“对。就说这玩意儿,三岁小孩都能拼。”它咧嘴一笑,爪子一挥,十几台微型投影仪从背上弹出来,嗖地飞向四方。“交给我!”它喊,“本喵今天就要当科普网红!”墨非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猫?还是机关兽?”“是领导。”我说,“现在你是‘国家科技督导官’,带人巡厂,每州驻点三人,有问题直接找我。”他愣住,嘴唇抖了抖,最后只憋出一句:“是!”当天夜里,十二州城门同时亮起光影。动画里,一个卡通小人拿着扳手,咔咔几下就把反应堆组装好了,最后还比了个耶。第二天早上,西北传来消息——首座反应堆成功启动,点亮了半个边陲小镇。墨非在通讯镜里哭得鼻涕泡直冒:“亮了!真亮了!像太阳落到了院子里!”我没笑。我让阿尔法记录数据,开始准备下一波图纸投放。军队那边也不能落下。我找到卫青锋时,他正皱眉看一套银灰色护甲,拿在手里翻来覆去。“这铁壳子,穿上去能打架?”他嘀咕。“能。”我说,“充上电还能飞。”他不信。我就让他挑十名新兵,穿上护甲,跟百名老兵打一场演武。护甲开启力场缓冲和热能增强后,新兵冲进去跟开了挂似的。老兵砍不动,踹不倒,追不上。十分钟不到,全趴下了。卫青锋站在高台上,脸都绿了。“……确实比我快。”他喃喃。“不止快。”我说,“晚上也能看清,受伤还能自动止血。”他猛地抬头:“三日内,全军换装。”三天后,全国边军全部披上能量护甲。铁骑奔袭速度提升五成,夜间巡逻范围扩大三倍。有士兵试射新型能量弓,箭矢划破夜空,像流星坠地。民间更热闹。贝塔放出一批微型无人机,在街头循环播放教学视频。它还现场演示,拿废铁罐、旧齿轮、太阳能板拼了个飞行器,呼啦一下飞上天。孩子们疯了。,!第二天就有小孩举着自制飞行器满街跑,嘴里喊着“喵星人老师”。第三天,街头出现“自制无人机大赛”,百姓扛着奇形怪状的模型游行,高呼“林大人赐我光明”。我站在闹市高台上看这一幕,咬了一口碳基联盟送来的“记忆面包”。味道像过期饼干,但吃完脑子里突然多了段组装流程图。阿尔法提醒:“检测到外来信息注入,已同步至资料库。”我正想吐槽这玩意儿能不能加点葡萄干,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萧临渊来了,还是那身破斗篷,手里拎着个木盒子。“百姓给你立了长生牌位。”她说,“写的是‘科技娘娘’。”“别闹。”我翻白眼,“我要是真成神,第一个收香火钱。”她没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简,刻着星图。“我在想……”她顿了顿,“能不能修条路,直通星际。”我嚼着面包,含糊问:“啥路?”“天路。”她说,“不用靠外星人接,咱们自己建一条通道,通往其他文明。”我停下咀嚼。人群还在下面欢呼,孩童举着飞行器奔跑,贝塔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撒下一串小零件。我看着那块玉简,又看看远处正在升起的民用无人机群,像一群归巢的鸟。“你说的天路……”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得要多少反应堆供电?”她没回答,只看着我。我伸手接过玉简,指尖碰到冰凉的表面。远处,一架孩子做的飞行器歪歪斜斜升空,摇晃两下,撞上了旗杆,啪地掉进人群里。有人捡起来,大声喊:“再来一次!这次加翅膀!”:()我的女帝签到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