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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暗线浮现更高维度的低语（第1页）

我盯着那块玉简，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桌角的图纸哗啦响了一声。刚想伸手去压，脑壳突然一紧，像是有人拿细针在太阳穴上轻轻戳了两下。我没动，以为是昨晚没睡好。阿尔法的声音却立刻响起来：“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频率不在已知谱系内。”我抬眼。它正蹲在书架顶端，金属外壳泛着冷光，两只眼睛亮得不像活物。“你说啥？”“有东西在看我们。”它说，“不是用眼睛。”我皱眉，正要开口，贝塔从梁上跳下来，尾巴炸成蒲公英球。“老大！我刚刚截到一段乱码，解不开，但听着像……有人在念经。”“念经？”“对，就是那种不带感情的，一句接一句，重复播放。而且——”它爪子在空中划了一下，投影出一行扭曲的符号，“这加密方式，比观察者留下的高了好几个档次。”我走过去，盯着那串符号看了几秒。看不懂，但心里有点发毛。“把刚才的精神波放一遍。”阿尔法点头，空气中浮现出一段波形图，接着，一个没有音色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观察者……不过是执鞭者……真正的筛选，才刚开始。”我猛地后退半步。这不是说话，也不是传音，更像是把一句话硬塞进你的意识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这玩意儿能定位吗？”“不能。”阿尔法摇头，“信号来源不在三维空间。它穿过大气层的方式……像是从上方垂直落下来的。”“上方？”“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你画在纸上的蚂蚁，永远看不见拿笔的手。”我沉默了几秒，坐回椅子上。外面还在热闹。百姓修好了第一座反应堆，全城放烟花庆祝。远处传来孩子的尖叫和笑声，还有人敲锣打鼓地喊“科技娘娘保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笑。“明天签到时间到了叫醒我。”我说完就趴桌上闭眼。不是真睡，是脑子太乱，得清空一下。他们没打扰我。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合了会儿眼。钟楼敲了五声，我立刻睁眼，坐直。“开始了。”我闭上眼，连接系统。往常“叮”的一声很快就来，这次却卡住了。界面黑着，像是断网的显示器，闪了几下，又跳出雪花纹。等了将近一分钟，终于蹦出提示：【叮！签到成功！奖励：跨维度解码器（未激活）】我睁开眼，手里多了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四边有凹槽，摸上去有点温。“贝塔！”“在！”它一个翻滚落地，爪子蹭了蹭鼻子，“让我看看！”我把方块递过去。它刚碰上，表面突然爆出一串火花，吓得它缩回爪子。“哎哟烫死了！”屏幕闪了几下，恢复正常，弹出一行血红大字：【警告：地球文明已被‘终极观察名单’收录】【预计清除收割倒计时：30天】【建议立即启动文明跃迁预案】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慢慢收紧。三十天。不是三年，不是三个月，是一个月。“这名单是啥？”我问。阿尔法已经调出后台数据流。“根据信息反推，‘终极观察名单’是某个更高层级协议的执行目录。被录入的文明，会经历三阶段：初筛、压力测试、最终评估。失败则清除，成功……可能被收编。”“观察者呢？”“只是第二阶段的测试工具之一。”我冷笑：“所以之前打得那么惨，人家连手都没动？就站在上面看我们表演？”“大概率如此。”贝塔蹲在桌上，尾巴一圈圈绕着爪子：“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实验小白鼠？”“更准确地说，”阿尔法说，“是即将进入终考的考生。”我捏着那个解码器，感觉它越来越沉。窗外天刚亮，晨雾还没散。昨夜的烟花灰烬落在屋檐上，像一层薄雪。街上已经有小贩推车叫卖，声音远远传来。和平得不像话。可我知道，这张安静的皮底下，已经被人画好了叉。“贝塔，把你截到的那段乱码再放一遍。”它点点头，重新投影出那串符号。这次我让解码器贴上去，凹槽刚好对上。嗡的一声轻震，方块发热，屏幕上跳出新信息：【检测到‘多元宇宙协议’残片】【关键词：筛选机制｜文明等级阈值｜跃迁资格认证】我看完，把解码器放在桌上。“所以真相是，根本没有什么星际天路。我们要是真建了通道，等于主动上报坐标，让人家来验收。”贝塔耷拉耳朵：“那咱们岂不是越努力，死得越快？”“不一定。”阿尔法说，“协议里提到‘跃迁资格’。说明存在通过考核的可能性。关键是怎么考，以及——谁来判卷。”，！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房梁。原来一直以为我们在爬梯子，结果梯子本身就是考场的围栏。我还想说什么，肚子突然叫了一声。饿了。真是见鬼了，这种时候居然饿了。“有吃的吗？”贝塔立刻从背后掏出一块压缩饼干：“碳基联盟送的，说是高能营养剂。”我接过咬了一口，干得呛人，像在嚼纸板。“下次让他们送面包，别总搞这些奇怪的东西。”“你还有心情吃？”贝塔瞪眼。“不吃饱哪有力气逃命？”我咽下去，喝了口水，“再说，都这时候了，更得活得像个活人。”阿尔法忽然转动镜头，看向窗外。“星象有变。”我起身走到窗前。天空澄净，星辰渐隐。唯有一颗原本不动的星星，位置偏移了大约两指宽，像是被人挪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标记。”它说，“也可能是倒计时的开始。”我盯着那颗星，没说话。三十天。我能做什么？造飞船？来不及。挖地洞？人家能从维度外下手，躲没用。求援？除了眼前这两个铁疙瘩，我还能指望谁？我转身走回桌边，拿起玉简，狠狠摔进角落的铜盆里。“哐当”一声。贝塔吓得跳起来：“你干嘛！”“不干嘛。”我说，“就是觉得，挺可笑的。昨天还在想怎么修路通天，今天就被告知天上有人等着收作业。”阿尔法静静看着我。“但我们还有三十天。”“对。”我点头，“三十天够做很多事。”“比如？”我弯腰捡起解码器，拍掉灰尘。“比如，让这场考试，变成我们出题。”贝塔眨眨眼：“你要反杀？”“不。”我说，“我要改规则。”我打开通讯频段，接入皇宫总控阵列。“通知工部墨非，取消所有民用项目，集中资源支援军械司。”“卫青锋那边，让他把边军演训计划提前，我要看到全天候作战响应能力。”“另外，把十二州反应堆的数据全部调来，我要找能量峰值突破点。”阿尔法问：“你打算干什么？”我低头看着解码器，按下激活键。表面裂开一道缝，蓝光渗出。“既然他们是考官，那就得按考场规矩来。”“但他们忘了。”“我们这儿，有人会抄答案。”贝塔突然咧嘴笑了：“还是带炸药的那种。”我抬头，看向屋顶的通风口。风从那儿吹进来，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阿尔法，记录一条新指令。”“已准备。”“从现在起，所有对外广播信号，加入低频脉冲编码。内容是——”我顿了顿，慢慢说：“我们看见你们了。”贝塔愣住：“你疯了？这等于直接挑衅！”“对。”我说，“所以我才要用全频道发。”阿尔法沉默两秒，回应：“指令已录入，七分钟后覆盖全国信号塔。”我坐回椅子，把解码器放在掌心。蓝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外面的市集越来越吵，有人在卖糖葫芦，吆喝声一阵阵传来。我闭上眼。三十天。我不一定能赢。但我一定要让他们记住——这个考场里，有个学生，敢撕卷子。风掀动桌上的图纸，一张飞起来，擦过我的手背。：（）我的女帝签到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