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吗?”
身后传来熟悉人声,他回过头,就对上骆应雯的眼。
脸上的讶异稍纵即逝,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骆应雯应道:“你不也是?”
“你又跟踪我?”阮仲嘉腿一迈,踏上斑马线,“真有趣。”
骆应雯没接话,沉默着连忙跟上。
阮仲嘉依旧双手插袋,走路时姿态潇洒,大概是知道骆应雯会跟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后者人高腿长,始终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在后面。
“等等。”骆应雯忍不住喊他。
两个人过了马路,站在一家已经打烊的连锁咖啡店外面,玻璃倒影着两个身影,一个凑近,另一个稍稍退后了一步。
然后凑近那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走近了,伸手将对方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的白色领结重新系好。
阮仲嘉低头一看,从电视城出来的时候自己确实有将领口解开透气。
台庆之后还有宴会,自己虽然喝得不多,但实在是不耐烦常常有人过来借敬酒试探,不是打探董事会什么时候做的决议,就是问几时向公众披露。
他下意识又叹了气。
骆应雯察觉到了他兴致不高,抬了眸问:“烦心事很多?”
阮仲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说罢继续往海边走,骆应雯也紧跟上来。
这时候阮仲嘉倒是忽然刹车,“你有事?”
他的态度有着明显的疏离,骆应雯抿了抿唇,也不试探,摆明车马:“你是怎么帮我拿到这个角色的?”
如果是稍早前的阮仲嘉,一定会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顾左右而言他。
可现在他已经放弃了这种幼稚的把戏。
“我们之间就剩这些可以聊了吗?”他戏谑道。
骆应雯挠了挠头:“那要不,散散步吧?”
“真没新意。”阮仲嘉轻笑,继续往海边走,只是这次没走出多远,又回过来头来看他。
骆应雯意会,连忙跟上。
“练得怎样了?”
前面传来阮仲嘉的询问,骆应雯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自己,连忙答道:“挺好的,我有上网查过,有类似的教学练习。”
“喔,也是,”阮仲嘉若有所思,“你倒是提醒我,可以尝试拍一下教学片放到新希的youtubechannel。”
话题开展得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容易,骆应雯大着胆子往前走,与他并肩,“你也要考虑这种事情吗?”
阮仲嘉没看他,继续往前走,“这种事情是指哪种?拍教学片吗?我现在是什么都要做啊。”
像是难得找到机会吐苦水,阮仲嘉继续说:“好难啊,每天睁眼就要考虑好多事情,已经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