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白色气泡是无数遍重复的三个字。
——沈时霜。
一遍遍执拗敲下的名字。
终止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天。
沈时霜敛眸,点开聊天框打字。
【沈时霜:出来。】
【谈行野:?】
【沈时霜:厨房。】
【谈行野:……】
沈时霜没等多久,一道身影单手插兜、慢条斯理靠近。
谈行野神色淡淡,声线冷沉,“什么事?”
沈时霜指了指保温箱。
“把解酒汤喝了。”
谈行野散漫睨了眼,“你让我喝我就喝?”
一副被逆毛撸的大狗叛逆模样。
沈时霜看他几秒,突然转身走出了厨房。
谈行野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头,脸上表情却没绷住,喉结干涩滚了下。
不是。
就走了?
真走了?
一点儿也不哄了?
真的不能哄一下吗?
他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推开,有点受伤。
收到她的消息,知道她还关心他,所以,想再听听她哄他。
只要再说一句,他就会喝的。
谈行野咬着牙,在心底冷笑。
好,行,走呗。
反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前男友。
反正他的死活也不重要。
反正已经推开过他一次了。
沈时霜再回来时,就见谈行野超大一只杵在厨房中间。
明明只有一个背影,不知为何看着特别失落,头顶不存在的耳朵都软趴趴耷拉了。
她刻意加重了一点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