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行野不动声色挺直了背。
偏过头,浅色眼眸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嗓音微哑,“不是走了吗?”
“嗯,是走了。”
不等谈行野臭脸,沈时霜轻巧靠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流理台上。
一颗透明镭射包装的果酱夹心软糖。
浅橙颜色,表面撒了一层糖霜。
很眼熟的橘子糖。
沈时霜:“不是嫌难喝、不想喝吗?给你找了颗糖。”
她眉眼弯起,轻声问。
“现在愿意喝了吗?”
沈时霜要是想哄人,大约没人能逃得过她的温言软语,稀里糊涂就软下一身刺,乖乖巧巧贴在她身边。
五年前的谈行野是。
五年后,谈行野也没有丝毫长进。
他一声不吭,打开保温箱,拿出了那碗解酒汤。
一口气喝了干净。
-
离席片刻,沈时霜和谈行野一前一后回来。
孟昙月也打完了电话。
她笑意爽朗,主动站起身,和沈时霜握手。
“沈小姐,之前在电话里聊过,不过还是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千蕤时尚杂志的主编,孟昙月。”
两边坐下,开始聊起订婚服的设计。
孟昙月描述她想要的感觉。
“要帅点酷点的,最好再闪一点,我和我未婚夫的喜好比较大众,就爱大点贵点的珠宝。”
……未婚夫。
沈时霜长睫轻眨,扫了眼一旁的谈行野。
男人懒懒散散坐着,长指如玉,指间银戒素净。
其实,昨晚和谈行野再次见面、她回到酒店后,就已经猜到了。
孟昙月要订婚的对象,绝不可能会是谈行野。
他不是那种会同时和两个女生有牵扯的性格。
甚至可以说,他压根儿是懒得搭理女生、搭理其他人。
只有沈时霜是唯一的例外。
那,这枚戒指又是为谁而戴?
还在工作中,沈时霜飞快收回思绪,扬起浅浅笑意,“就像孟主编戴的这枚戒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