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日子,快收收哭。”朱老太爷冷不丁出声,又看向朱振:“振小子,你怎么不说话?”闻言。朱振浑身猛地一震。他看着裴复和薛忘,眼神无比的复杂:“裴、裴叔、薛叔,许久没见了,你们不远千里而来,辛苦了。”他心中纳闷:父王这是何意?前几日寄了那样一封书信,现在为何又派裴复和薛忘两人千里迢迢送礼?同时,独自远离家乡一个人讨生活,他心中是思念父母兄长的,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刻收到亲人的祝福,又忍不住高兴。对面。薛忘听到朱振对他的称呼,惊得差点儿跳起来:“不不……”可当不起三公子一声“叔”~裴复低咳一声打断他,对朱振摆手:“谈不上辛苦。”他避开了称呼。朱振没有较真这个,又问:“我父亲、他还好吗?”裴复笑着点头:“他很好,就是心里惦记你。”朱振嘴角微微上扬。……李木槿卧室。她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听外面的动静,时间一长觉得无聊,开始逗平平和安安玩打发时间。赵氏和她一起陪两个孩子玩儿。她一向对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忍不住感叹:“平平和安安真乖啊,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福气生个一儿半女~”李木槿肯定的点头:“当然有福气,二弟妹,你以后也会儿女双全的。”赵氏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成亲这么多年肚子都没动静,公爹给她检查过,她身体没有问题,也给夫君检查过,他身体也没问题。两人身体都没问题,可她就是怀不上。估计,是她没有子女缘吧?李木槿将她表情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让她开怀,也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了。“老天爷!”孙翠翠风风火火跑进来:“出大事了!”李木槿和赵氏听到动静,齐刷刷看向了门口。平平和安安也好奇的抬起头。赵氏:“怎么了?”李木槿:“什么事儿?”孙翠翠满脸红扑扑的,双眼兴奋,语气激动道:“是这样的……”她将展示聘礼和裴父、薛忘上门,赠送一批珍贵的礼物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闻言。赵氏惊呆了:“朱振父亲?他、他哪儿来的父亲,他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吗?”李木槿原本惊讶于朱振父亲居然恰好在这一天派人上门,时间如此凑巧。听到赵氏的话,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告诉家里人朱振的家世了,有些心虚,硬着头皮开口:“没有,他有个父亲。”“他生父所在家族有几分家底的。”“他和我说过,我、我搞忘记和你们说了。”听到这话。赵氏:“……”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孙翠翠失声惊呼:“忘了?”李木槿一听,更不好意思了。好在。这时,有人给她解了围。“槿娘!”是王氏。李木槿噌得站起来迎上去:“娘,你怎么过来了?”“他们走了?”王氏摇头:“没呢。”她一脸的笑容,将手里的木盒子递过去:“我是专门来给你送这个的。”“这是你未来公爹专门让人送你的。”这个事情,李木槿已经知道了,她伸出手接过去,打开:“玉佩?”“这玉佩真好好看。”孙翠翠伸长脖子瞧见了,不由得出声:“这祥纹刻得好精美啊~”赵氏附和。李木槿也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第一眼就爱上了,拿在手上把玩着,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突然察觉不对劲儿。这玉佩,怎么越在手上越暖和?她可以肯定,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的体温是不足以把玉佩暖热的。难道,这是块暖玉?这个念头一起,她吓了一大跳:不可能吧?!这玉佩的品质已经很难得了。如果是暖玉,那就是是有价无市、价值连城。这素未谋面的公爹手笔也太大了,大得让她心惊!她心生怀疑:朱振生父一个普通的富商,有这个能力吗?莫不是,他生父其实是个豪富之家。李木槿最后这么想,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怀疑朱振的家世是编造的。等日后知道真相,回想起来,发现这么大的破绽原本有机会提前发现真相,她却白白错过了,不由得心生懊悔。可惜,那时已经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言归正传。王氏笑呵呵:“你喜欢就好。”“我就不久待了,外面就你爹、老二和老三,我得去招呼老太太她们。”对于裴复二人的不请自来,她得知身份后替女儿高兴。朱振生父这个态度表示是很重视她女儿的,给她女儿涨了面子。于是,她对裴复和薛忘很热情,裴复和薛忘想要讨一个人好感轻而易举,双方虽然第一次见面,却交流得很是融洽。,!……李木槿和朱振的定亲全村瞩目,一连讨论了好几日。李木槿成为全村女人最羡慕嫉妒的存在。恨呢?自然也是有恨她的。多数是嫉恨。嫉恨什么呢?嫉恨她一个寡妇不安分,勾引了朱振这么好的单身未婚男青年。嫉恨她一个寡妇凭什么嫁这么好?人无我有,可不是令人嫉恨……“太羡慕了!”“你们说,这朱家这么有钱,怎么还住在村里?搞得我以为他们买地就把钱用光了呢~”“可不是?”“早知道朱家家底这么厚,我一定努力让朱振当我女婿。”“还是李家有眼光,早早就看准了朱振这个金龟婿。”“谁说不是?”“……”村子里酸得不行,这几日,李木槿出门,都能从四面八方听到这些酸话。同时,村里许多人对她的态度有微妙的变化:疏远又讨好~十分的别扭。疏远是因为嫉妒朱振给她的聘礼;讨好是源于理智,怕有朝一日需要求上她来。她一开始心里有些在意,很快就想通了,把这些话抛在脑后。她又不是钱,难道还指望人人:()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