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定亲当日,裴复和薛忘先在李家待了一个时辰左右,和朱家人一起回了家,又在朱家待了一个下午,就告辞了。村里人以为他们回京城了。实际上,他们跟着朱振悄咪咪去看宝藏了。……五日后。李家。王氏这一段日子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一天到晚都乐呵呵的,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可不是心满意足?如今,她三个儿女都定下了。尤其是最愧疚的大女儿,有了一个极好的归宿。可不是万事如意?说起万事如意,她还是有个遗憾的。那就是,老二两口子一直没生个孩子……于是,这天早上。吃得差不多了,她在饭桌上开口:“老二家的,你就别收拾碗筷了。”“你回屋换一身干净衣裳,我带你去一趟镇上。”“槿娘,今早洗碗交给你了。”赵氏纳闷:“婆母,你带我去镇上做什么?”王氏理所当然回答:“我带你去医馆让大夫开点儿药给你调理调理身体,你和老二成亲这么多年了,也该生了孩子了。”赵氏脸色陡然一变,嘴唇发白。李当归皱眉:“看什么大夫?我不是看过了,儿媳妇和老二身体都没问题,只是时候未到。”“那什么时候到?”王氏没好气对他道:“这个事情你别管,我自有打算。”“再说了,你又不擅长调理生孩子的事情……”李当归无言以对。他的确不精通妇科生子这方面。李川贝一脸懵:生孩子什么的,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了。听到王氏的话,李木槿就一直留意着赵氏的表情,见她脸色惨白,身子有些摇晃,心里一紧,打算出口:“娘……”刚吐出一个字,赵氏出声:“婆母,您说得对,我这就回去换衣服。”李木槿说不出话了。既然人家自己愿意,她没立场替她说拒绝的话。赵氏转身离开,回到卧室,扑在床上哭了起来。她心里满是惶恐和不安。婆母要带她去镇上看大夫,是不是怀疑她不能生?要她真的不能生,婆母会不会让夫君休了她?或者是,纳个小的生孩子?不是她想太多。李家的家底外人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养个妾室没有任何压力。况且,夫君是衙门文书,有身份有地位,像他同个衙门的同僚们,家境富裕的三妻四妾乃是常态。就是家境一般的,也至少一妻一妾。夫君这样守着她一个糟糠妻的,才是数一数二的少数派。衙门的事情,夫君回来都会聊给她听,她听着纳妾一事,面上不显,心里时常焦虑得一整晚睡不着。她没了娘家。幼弟们靠婆家养着。她心中一直没有底气,没有安全感。今天,王氏的这个举动,一下子戳破了她内心的恐惧。“我该怎么办啊?”赵氏茫然抬起望天,祈祷:“老天爷,求你赐我一个孩子吧!”……王氏和赵氏出门了。李川贝被王氏抓壮丁当车夫,三人一起出发了。李当归叹气,扛着锄头下地。李木槿目送他们离开,心里暗道:不行,这个事情得让老二知道。这么想着,她也匆匆出了门。没走两步,就看到朱振穿行在村子里,步履匆匆往外走。定亲之后,朱振似乎很忙。她听村里人说,这几日都没在村里看到他,也没看到他进山。她一直想找个机会问一问。现在可算是碰到了,不过,她没功夫“查户口”,而是直接道:“朱振,你帮我一个忙。”朱振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这几日不见她,他心里想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他不懂这句诗,现在却懂得其中滋味了。听到她的话,朱振毫不犹豫点头:“好,我答应你。”“什么忙?”“去县城县衙一趟,找我二弟。”李木槿直奔主题:“就说,娘带着弟妹去镇上看生孩子去了。”一听。朱振眉头一跳。“行,我知道了。”没有追问。李木槿松了一口气:不问就好,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更喜欢这人了!她笑容加深,对他摆手:“路上注意安全。”朱振一动不动,看着她。李木槿歪头:“怎么了?”朱振含笑看着她,对她伸出手。李木槿:“?”不明所以的将一只手放进他手掌心中,无辜的看着他。朱振被看得鼻子一热,手收紧一拉,李木槿身体情不自禁前倾,鼻子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嘶~”她眼冒金星。“你……”朱振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让我抱一抱,我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想你。”李木槿身体软了半边,不再挣扎。就这样。,!朱振抱了她好一会儿,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松开手:“我走了!”李木槿脸颊发热,低声:“嗯。”人走后。李木槿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突然跺脚,羞恼:“这个“流氓”,每次都使用美男计,有本事换一招?”朱振:招式不怕老,有用就行~……临近午时。王氏他们回来了。李木槿已经做好了饭,李当归在带着平平和安安玩儿。她迎上去:“娘,弟妹,川贝。”然后,看着李川贝两只手大包小包的药,心里一提:“怎么提了这么多药?弟妹身体没事儿吧?”难不成,赵氏身体真的有问题?然后,就见王氏用力摆手:“没什么大事儿,别担心,这些都是调理身体的药。”“大夫说美娘小的时候没养好,底子虚,所以迟迟怀不上孩子,得先吃药把身体养好。”李木槿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点头:“是这个理。”身体虚,就得补身体、养身体。就算不为了生孩子,也得好好调养身体。一旁。赵氏笑容越发勉强。李川贝大大咧咧,吆喝;“快别站在门口了,赶了一上午的车,饿死我了,姐,饭做好了吧?”李木槿失笑:“好了,快进屋吧。”刚坐下。门口传来朱振的声音:“小心些,我扶你下来。”:()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