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心里惊疑不定:“嗯?!”自己不是让他去通知老二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迈步走了出去。一看,又惊又慌:“老二,你这是咋了?”太吓人了!一身都是血。屋内,王氏好奇的走出来,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啊!”赵氏瞳孔猛缩,惨叫着扑上去:“夫君!”李川贝也急了:“二哥!”李厚朴搂着媳妇儿,闷哼了一声,嘴里安抚道:“没事儿,我没事儿。”赵氏泪眼朦胧:“你这血……”李厚朴温柔的给她擦眼泪,解释:“这些血大部分不是我的,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儿。”赵氏这才敢摸了摸他染血的衣裳处,发现的确只是衣服上沾了血,下面的皮肤好好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旁。李木槿淡定下来。听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没什么大碍。王氏脸色一松,然后死死皱起了眉头:“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弄的?差点儿把咱们吓死知不知道?”血呼啦擦的!李川贝好奇:“是啊,二哥,你咋弄成这样的?”这得出了多少血?不是二哥自己的,那就是别人的,到底多激烈才会弄成这样,嘶~李木槿也很好奇。赵氏眼巴巴看着他。李厚朴正出口打算解释,结果刚张口就呛住了口水,使劲儿咳嗽起来。他眉头紧皱,死死按住了胸口,一脸痛楚的表情。赵氏惊慌失措:“夫君!”王氏脸色巨变:“老二!”李木槿和李川贝也不淡定了。朱·透明人·振立刻给他背后顺气,对赵氏说:“你让开一点儿,他胸部受了伤,不能被压迫。”赵氏恍然,连忙弹开。朱振立刻看向李厚朴:“我带你先进屋。”“先进去吧。”然后,看向李木槿几人:“我知道事情全部经过,我来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几人自无不可。进了屋,朱振扶着李厚朴坐下,赵氏紧紧贴在他身边照顾他。朱振见赵氏照顾得很好,也就松开手不再管了。李木槿递给他一杯热水:“喝点儿水。”她可注意到了,朱振的嘴皮已经干得起裂了。朱振对她笑了笑,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县里卖猎物,路过衙门,想着找厚朴说说话。”他隐瞒了真实目的是李木槿让他去找李厚朴,告诉他王氏带赵氏抓药生孩子的事情。“结果,衙门的人说厚朴去鱼复县城郊的青鱼村办事去了。”“我卖完猎物,回程正好要经过青鱼村,正巧碰到有人打架,其中一人眼熟,定眼一看,是厚朴,我赶忙去帮忙。”李厚朴补充了一句:“多亏朱振哥来得及时,我没吃什么亏。”王氏一脸感激:“小振啊,真的谢谢你了,刚才见他一身血,吓死我了。”朱振摆手:“婶子,应该的。”李川贝听得起劲儿,忍不住插话:“然后呢?二哥为什么打架?”“你二哥打架是因为见义勇为。”“青鱼村有两户姓王的人家,是两兄弟,王大和王二,王大和王二的爹有本事,给两兄弟一人留下了二十亩地,王大会钻研,把二十亩地变成了八十亩,算是一方小地主。”“王二老实,但勤快肯干,虽然说土地没有增多,但是把二十亩地养得极其肥沃,成了村里数得上的上等田。”“天有不测风云,王二运气不好,这些年收成不好,妻子怀了孕,上山给妻子打肉补身体,结果不幸摔死了。”“等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烂了。”“王二媳妇儿得到消息,直接就昏死了过去,差点儿就小产,还好,及时送去医馆保住了孩子。”“王二子女缘薄,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六岁。”“如今,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王大看上了王二的地,以王二绝后为由,想要将王二的二十亩地占为己有。”“今天,厚朴去青鱼村,就是去统计田地的。”值得一提,古代时常有人瞒报田地,土地兼并,为了预防这种情况,衙门必须时不时派人下到基层去核实。李厚朴这种文书,就是干这个活儿的。“王大想贿赂厚朴,厚朴严词拒绝了,并且,给王二妻子女儿出了个主意,将家里地契改成她们的名字,就不怕王大觊觎了。”王二家的地,是白契。白契不用通过官府登记,不用交税;红契要多交一笔钱。因此,大部分人的地都是白契。王二妻女感激不已。李厚朴离开前,王二妻子祈求带她们母女一起回衙门。他答应了。谁料,王大得到了消息。他心狠手辣,当即带着三个儿子拦住了李厚朴和王二妻女三人。王大威胁李厚朴不要多管闲事。李厚朴既然已经开了口,自然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因为他的威胁而退缩。相反,听到王大的话,他怒火更甚,严词拒绝了王大,并且呵斥王大离开。王大恼羞成怒,当即动手。对面四个大男人,李厚朴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落入下风挂了彩。王二妻女慌张帮忙。王大心黑手辣,推了王二妻子一把,王二妻子当即倒地,血从大腿流下。李厚朴见此,心急如焚,不想再和他们纠缠,要送王二妻子去医馆。王大父子四人拦着不让走。这是打着活生生让王二妻子大出血而死的主意。毕竟,王二妻子一死,留下一个孤女,还不是任他们宰割?太恶毒了!李厚朴气得发抖。可却无可奈何,绝望之际,朱振出现了。事情就很简单了。王大父子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敌朱振一合之力。朱振轻而易举解决了他们。随后,他注意到了王二妻子,顾不上询问缘由,和李厚朴一起,把王二妻子送去医馆。还好,送得及时。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李厚朴也受了伤,大多是皮外伤,上了药,朱振带着他回了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接下来,大家就都知道了。:()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