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疑惑地挠了挠头。
吕松擎轻咳了一声。
吴师爷作为狗腿子自然上路,这个时候改自己出面了。
“说是说了三天之后,但兹事体大,我们知府大人念在李逢春李公子一片忠君体国的拳拳之心,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生生把吕松擎的不放心反而变成了领导的关心和支持,这一顿骚操作把吕颂看得一阵恶寒。
“知府大人真是体恤民情啊,吕公子,我家少东家真是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张麻子一个泥腿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话,感动得无以言表。
“那就带我们去看看军服做得怎么样吧?”
吴师爷心里也有一丝好奇,明显城里已经没有作坊肯接收军服的生意,李逢春哪里来的底气可以十天之内交货。
“大人,师爷稍安勿躁。”
张麻子总算逮到一个机会跩一下自己戏台上学来的文绉绉的对白。
“刚才吕公子也说了,狗太多。现在天色还早,不便出门。”
抬头看了看天色,张麻子说道。
“等天色晚一些,我带几位从后门走,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去。”
“哦?这么说加工军服的作坊在城外?”
吴师爷一听有些狐疑。
张麻子莫测高深地笑了笑。
“大人,据我所知,城外可是没有什么像样的作坊啊。”
吴师爷疑惑地对吕松擎说道。
吕松擎沉稳地摸了摸胡子,当天李逢春在天香阁的事情他也听闻了一些。
为了自己的女人敢挺身而出拔刀相对,为勇,面对困局头脑清晰,处乱不惊,有谋。
有勇有谋,这年轻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瑞福祥门口监视的马车和闲人打着哈欠,胡乱啃着几个黑面馍馍,咒骂着李甸父子的刻薄,嘟嘟囔一天又是白费功夫。
“天天在这里守着个破门口,妈的闲得蛋疼。也不知道李副会长怎么想的。”
一个车夫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土块说道。
“反正干啥活不是干,有钱拿就行了。在这里喝茶侃大山不比去拉车送货强。”
另一个混子差点被黑面馍馍噎到,连忙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