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纲骂累了,转身喝了一口茶,喘着粗气。
“你们这次确实办事不力,让老夫很不满意。坏了大事!”
赵鄂这才缓缓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三天之内,一万两银子交到天香阁,明年的布行利润抽成一半,这事就算暂时过去了。”
李甸听到赵鄂发话,正想直起身子回话,听到这个条件,吓了一跳,腿一麻,摔倒在地。
“赵老爷,这。。。。。。是不是再商量一下。”赵鄂沉默不语。
赵启纲却不干了,放下茶杯又喷了起来。
“你们两个废物,要不是赵家罩着你们,现在你们还在瑞福祥扛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鼓噪。”
他越说越气,走上前去将李旭踢翻在地。
“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以为有什么本事拿到瑞福祥的生意,要不是上次走船的时候。。。。。。”
“启纲!”赵鄂及时喝止了口无遮拦的儿子。
赵启刚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返身回到座位上,气鼓鼓地继续喝茶。
“年底的贡布采选,我会跟宫里好好推荐你们。”
赵鄂深知打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现在汴城的布料生意还离不开眼前的李甸父子。
“好,多谢赵老爷大人大量!”
一听到贡布,李甸也来了精神。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肉痛,但合计了一下,一万两银子虽然多,不至于伤筋动骨。
只要拿下贡布的份额,明年的利润何止翻番,就算给赵家一半,自己也比往年赚得多。
当下拍着胸脯保证马上回去筹措银子,送到天香阁。
打发走了李甸父子二人,赵鄂目光阴沉地看着一旁枯坐已久的徐启功,叹了口气。
“赵老爷,这次都是我的疏忽,希望你跟尚书大人解释解释,让我家长辈不要过分责怪于我。”
徐启功口中的尚书大人,正是临安赵氏的族长,当今礼部尚书赵怀安。
他们徐家的长辈,也是三省六部的尚书,工部尚书徐渭。
可想而知大周的朝政,被世家把持到了何等程度。
作为徐氏的旁系,徐启功凭借自己的能力好不容易爬到从四品这个位置,再进一步就是封疆大吏,自然患得患失。
这次赵氏和徐氏联合成国公府,设计狙击吕松擎!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最后为他人做嫁衣,反而成了吕松擎的功劳。
“族长那边我自然不会说你徐大人的不是,但是徐尚书对你观感如何,我就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