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启功沮丧的样子,赵鄂又出言宽慰。
“徐大人莫要灰心,只要你在汴城继续有所作为,相信徐尚书那里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沉吟片刻,赵鄂又说道,“过段日子南边的海盐要运过来,徐大人这边。。。。。。”
徐启功一听,不禁面露苦涩。
以前吕松擎没来的时候,赵家一直用汴城的船只贩运私盐。
徐启功作为同知,自然有权力征集各种商船。
然后发放路引,说是汴城军营物资所需,沿途一概放行。
但吕松擎来了之后,首先收回了指挥府兵的权力。
这是毋庸置疑合情合理的。
开玩笑,堂堂正三品知府,掌握不了军队,身家性命如何保证。
所以徐启功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了!
赵家只能在各种商船里夹带私盐,碰上沿途官兵巡查的话,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赵老爷,这恐怕不好办,”徐启功支支吾吾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也罢,时候不早了,我也要修书一封告诉族长这里的情况,徐大人先请回吧。”
赵鄂脸色一冷,就要送客。
“赵老爷莫急,容我好好想想,从长计议。”
徐启功哪里还听不出对方话里话外威胁的意思,连忙先应承下来。
赵鄂脸色稍缓,点了点头。
想到这次的失手,他还是难以释怀。
说到底也有自己轻敌的因素在里面。
老了啊,一切习惯成自然之后,认为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本来一切都在可控范围里。
他也联系好了御史台的言官,就等时间一到,参他吕松擎一个失期之罪,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是一个叫李逢春年轻人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
李逢春。
赵鄂反复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像是要深深把他记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