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后世所说的保护费。
没办法,这么多的私盐放在城里哪个仓库都不合适,就是一颗定期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而威震天收了保护费,不仅负责帮忙保管!
还负责截杀处理这方圆几个州县,那些小打小闹贩卖私盐的贩子。
保证赵家的私盐垄断生意。
别小看这些个体的私盐贩子,也都是些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
虽然量不大,但是小刀锯大树,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也能撬动赵家不少生意。
前世大名的张士诚发家前,就是卖私盐的。
赵鄂知道以威震天这种奸诈的性格,肯定会留有一手。
每次交易的账本一定会记录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有此疑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次府兵有些不同,全部缴获都要充公,上交后统一分配!”
“跟以前乱糟糟的不同,所以我们的人没法下手。”
“很大可能已经落入尉迟冲的手里了。”赵启刚无奈地说道。
也不知道这个从临安新来的校尉,尉迟冲发什么神经。
这天底下哪有打胜仗不劫掠的道理?
哪个大将军打赢了,不是纵兵三日,甚至有的三天不封刀。
他这是想干嘛?收买人心吗?就不怕当今圣人猜忌?
赵启刚当然不知道,尉迟冲最不怕的就是猜忌。
他自己老爹是南衙军的统领,负责皇城的警卫工作,深得圣人信任!
说句难听的,连圣人的安危都捏在他老爹手里,哪里来的什么猜忌?
“这样子的话,就要早做准备了。”
听得赵启刚这样说,赵鄂脸上的忧虑之色更重了。
他知道赵家作为临安赵氏在汴城的代言人,垄断了青楼赌坊酒楼布行等暴利的生意,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包括朝里那些大佬们。
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肯定会下死手打压。
他作为旁支,可是要紧紧保住正统赵氏这条大腿,这个时候不能节外生枝添麻烦。
“每次去交易都是管家王友德亲自操作的是吗?”
沉吟片刻,赵鄂发声问道。
“没错,这种事情交给别人也不放心。”
“老王在我们家也伺候了十几年,忠心耿耿,信任度方面没有问题的。”
赵启刚一听父亲追问,连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