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步兵,后勤,井然有序,泾渭分明。
“一小队集结完毕,应到200人,实到200人。”
“二小队集结完毕,应到200人,实到200人。”
此起彼伏的报数声逐渐传来,在寂静的夜空里悠远而洪亮。
“报告校尉大人,汴城府兵本月随机拉动训练,一炷香内全部集结完毕!”
“应到五千人,实到四千八百人,迟到一百五十人,因病不能集结五十人!”
尉迟冲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各队个顺序带回!迟到者按军纪要求处理!”
命令下达,鸦雀无声的队伍又开始了**。
各小队的对正纷纷站出来,下达口令,指挥着自己的队伍回营。
场面忙而不乱,秩序井然。
营外,秦怀道隐隐听到他们的对话,心底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炷香集结完毕?
就算是安排好的,也不能这么快啊?尉迟冲这老小子骗谁呢。
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是来杀党项人的吗?党项人呢?
他疑惑地往四周看去,却发现部下们也正用大惑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正纳闷的时候,府兵驻地的营门打开了,一小队装束齐整的骑兵鱼贯而出。
领头的人五大三粗,壮实无比!
乱蓬蓬胡子几乎遮盖住了整张脸,不是尉迟冲还有谁?
只见,他黝黑的脸上难得地泛着笑意,纵马来到勇卫营骑兵面前。
尉迟冲笑嘻嘻地说道,“老秦,这么晚了不睡觉,过来找我有事?”
说罢,还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怀道身后的勇卫营骑兵。
只见,他身后的骑兵虽然穿上了盔甲,却狼狈不堪。
有穿反了衣服的,有一只脚穿着鞋子的。
更过分的是,有一个竟然没穿裤子,只穿着上衣套着个披风!
白晃晃的大腿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秦怀道也觉得窘状,不由得心底暗自埋怨。
“黑炭,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神经,又是放火又是敲锣,还吹起了号角。”
“你不知道号角是不能乱吹的吗?号角一响,过时不到者斩,只有敌袭才可以用。”
“你这个府兵校尉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这也可以拿来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