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努力掩饰着军服上系错的扣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到现在,他已经认清了局势。
哪里来的什么党项人袭击,都是他听到号角声,又从梦境中醒来,才闹出这大乌龙。
明显是,尉迟冲这天杀的没事折腾人,恶作剧罢了。
“乱吹?我没有乱吹啊,这方圆几十里只有我府兵驻扎!”
“我只是在训练,没有扰民,也没影响到任何人啊。”
尉迟冲仍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乐呵呵地说道。
“哦,对了,影响到你秦大统领的美梦了。那兄弟再次就说声对不住了!”
假情假意地对着秦怀道拱了拱手,尉迟冲一本正经地说道。
“哼,如此治军,混乱不堪!我回去定要向兵部,还有尉迟将军禀告!”
秦怀道一看他这没安好心的样子更来气了。
他说的尉迟将军,自然是尉迟冲的老爹,鲁国公尉迟敖。
“悉听尊便,我要回去整顿军务了!秦大统领,请你回去继续睡觉吧。”
尉迟冲笑着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说罢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秦怀道气坏了,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回营!”
第二天清晨。
秦怀道坐在勇卫营中军大帐里,越想越来气。
尉迟冲这老小子是看他不顺眼故意整人啊!
又是清早拉练又是半夜放火的,他天子亲军什么时候被这么挤兑过?
尉迟冲昨天晚上明显是故意吹号,然后看他狼狈的样子。
要不是上面有军法压着,他至于跑到这府兵驻地来寄人篱下?哪里不能快活。
秦怀道恶狠狠地咬着手中的白面馍,决定要给那黑炭点颜色看看。
“二狗子!”
他对着账外大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应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正是这次勇卫营名叫二狗子的对正。
他是秦怀道的亲兵提拔上来的!
因此,平素里秦怀道,还是用以往的称呼,来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