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看见这种技法的女人,都不由自主都沉浸了进去。
翠秀一边织着一边心里遗憾地想,原来是一场误会啊。
本来还以为少夫人能够跟少东家,尽早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也不知道少东家怎么想的,放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每天碰也不碰!
像秦婉儿这个年纪,在乡下已经是几个娃的老娘了。
秦婉儿没有注意到翠秀的嘀咕。
全神贯注地看着李逢春为她和舞阳公主写的针织技法说明。
这可是逢春哥哥给她单独写的,哦,还有舞阳那个小丫头,哼。
秦婉儿暗自腹诽着,心想要给逢春哥哥做个什么好呢?
对了,天气太冷,做个棉**吧。
想起平时给李逢春按摩时,那结实的肌肉和棱角分明的男性线条。
秦婉儿不禁内心有些火热。
是不是要像翠秀说的那样,找个机会先把逢春哥哥拿下?
以前说不急,现在有舞阳公主在虎视眈眈!
以逢春哥哥的才学能力,迟早是要做大官的!
说不定到时候圣人一高兴,就把逢春哥哥招为驸马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夜无话。
李逢春起床之后,喊来张麻子。
只见,晾晒了一夜的羊毛在凛冽北风的吹拂下,水分已经基本干燥得差不多了。
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腥膻味。
“少东家,接下来怎么搞?”张麻子打着哈欠问道。
昨晚上羊腰子没吃到,但是不影响翠秀老师督促他交功课。
李逢春心想到了关键环节,不能再随意让瑞福祥那些伙计接触了。
人在一个地方摔倒,可以说是不小心!
两次就是愚蠢,第三次那就是脑缺活该了。
“把猛火油拿到后面的小院子里,羊毛也拿进来。”
张麻子一听蒙圈了。
这晒干的羊毛可是易燃物,再加上猛火油,少东家这是要干嘛?
难道是因为贡布的事情想不开?没理由啊!
即便是没选上贡布,小日子也可以过得下去。
不是还有婉儿姑娘跟舞阳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