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张麻子突然像一休和尚想到方法那样,眼前一亮。
难道不是贡布的原因,而是因为两个女孩子?
联想到昨天他们三人在库房里呆了一个多时辰,李逢春出来之后说手累!
张麻子脑补了大部分的桥段。
少东家这是要让自己见证他最后的交代啊。
张麻子感动之余,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对李逢春说道,“少东家,其实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年轻人,经验不足,我认识几个老中医,医术不错,疗效很好,十里八乡都赞不绝口。”
“改天我跟少东家偷偷过去。”
张麻子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拍着胸脯低声说道。
“放心,少东家,这件事我跟谁也不会说!”
“我嘴巴严实着呢,就是翠秀哪里都不可能知道。”
李逢春听了一头雾水。
老中医,我要看什么老中医,哥们虽然夜尿频繁了些,但每天早上还是一柱擎天的。
“麻子你怎么这么跳跃!叫你拿个猛火油进来,想到看病,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吗?”
张麻子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少东家,都一样是男人,不丢人。为了婉儿姑娘的幸福,你还是去看看吧。”
李逢春总算听懂张麻子的意思了,没好气地给了他脑壳一个弹蹦。
“麻子,最近你是不是陪着代王李阳和吕颂他们去天香阁去多了!”
“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
说罢,李逢春又回过神来。
“你们是不是以为,昨天我跟婉儿还有舞阳公主在库房那里胡搞吧?”
看着张麻子猥琐地点头,李逢春不禁悲痛欲绝。
哥们忙活了一早上,才教会两个傻丫头简单的针织,啥便宜也没唠叨,还被你们编排!
真是本无风流事,枉负风流名。
“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以后少做,少传!”
“特别是涉及到舞阳公主的,不要以为圣人的刀子不锋利!”李逢春正色说道。
张麻子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忙缩着脖子答应下来。
关上小院的门口。
李逢春让张麻子把晾晒过的羊毛收拢起来,放到一个大锅,然后倒入猛火油。
水煮过的羊毛,只去除了一小部分杂质和油脂,离真正的脱脂,差了十万八千里。
大周朝的猛火油,其实已经类似后世的煤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