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都是第一次接触针织,舞阳公主和秋香都不太熟练。
就这蹩脚的小棉褂,舞阳公主也只是开了个头穿了几针,剩下的都由秋香完成。
但舞阳公主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自己给那个呆子交的作业,也是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毕竟上次,他为自己设计了一款蝶恋花。
那自己这个叫什么好呢?
念奴娇?舞阳公主想起那些文人聚会时说起的词牌名,不禁有些心头发热。
刚进屋,就看见李逢春坐在饭桌上吃早餐,面前是几个大肉包子。
“公主殿下来了,吃了吗,肉包子,挺香的。”
李逢春看见舞阳公主连忙站立起来,递过一个油乎乎的包子。
“我不吃了,呆子,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同?”
舞阳公主看见那泛着油光的包子就有点倒胃口。
她在宫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到了民间反而喜欢吃得清淡一些。
李逢春听到舞阳公主的话,顿时手上停止了动作,心底一凉。
即便前世没有谈过恋爱,此时李逢春也知道,这很可能是一道送命题。
前世那些爱情肥皂剧里,这是出现仅次于“你爱过我吗”第二频率高的对白啊!
他惶恐地上下来回打量了一下舞阳公主。
除了发现,对方曾经的飞机场渐渐变成有点规模的小山丘之外,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无奈之下,李逢春只得吞了一下口水,绝望地摇了摇头。
舞阳公主被李逢春恣意打量的眼光,搞得有点羞涩。
正等着他夸赞两句,没想到换来的是沉默的摇头。
真是死呆子,只知道吃!
想着她辛苦让秋香帮忙化的妆白费了,不禁心底一阵气急。
只是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似乎比那些自命风流儒雅的书生们,来得更真实。
想到这里,舞阳公主主动消了气,拿出怀里的念奴娇牌(我们的艺术总监已经给新作品定了名字)棉褂。
“你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正要递给逢春,秦婉儿在后院走了进来。
只见她眼眶发黑,精神似乎有些萎靡,显然是刚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夜。
巧合的是,她手里也拿着一件针织的棉线制品。
看见舞阳公主也在,秦婉儿愣了一下,便泰然自若地走了过来。
两人之前已经成为闺蜜。
但此时,李逢春莫名其妙感到一种肃杀的气息。
舞阳公主和秦婉儿同时把手上的棉织品,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