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师傅,我们交作业了。”
看见舞阳公主的棉褂,秦婉儿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李逢春对着秦婉儿的棉织品定睛一看。
好家伙,是一条类似前世的丁字棉**。
这下小李同学再厚的脸皮,也不禁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只是不经意间,跟秦婉儿提起过前世这种理念。
没想到,这次她竟然做了出来,更要命的是还在舞阳公主面前展示。
这就是大型的社死场面了。
当然,死的不会是舞阳公主,也不是我们的秦大掌柜。
剩下的,只能是小李同学了。
只见,李逢春没有了刚才的从容,把吃过包子油乎乎的手,在后背擦了几下擦干净。
他拿起桌上的棉褂和棉**,尴尬地说道,“哎呀,你们真是秀外慧中,丽质兰心,这么快就学会了。”
“这针工,这花纹,啧啧。不错!”
“我决定教你们下一个课程,现在我把棉线拆了重新布置作业。”
假装对着作品虚伪入骨地点评了半天,李逢春伸出爪子就要拆掉。
这么尴尬的场面,当然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你敢!”
舞阳公主和秦婉儿异口同声地喊道。
几乎是同时,两个粉拳砸在了李逢春跃跃欲试的手掌之上。
啊!
李逢春发出一声哀嚎。
状况之惨烈,连远处在卖力搅拌猛火油的张麻子,都忍不住想开门一看究竟。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默契一笑,分别将贴身棉褂和棉**,塞进李逢春怀里。
“婉儿姐,我们去那边看桃花吧。”舞阳公主指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桃树说道。
秦婉儿莞尔一笑。
“好啊,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有些人不知道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呢。”
引用了李逢春平时装逼的一首诗,秦婉儿若有深意地看了李逢春一样。
李逢春心底一阵发寒,看着肿成猪脚一样的手掌,对着远处的院子破口大骂。
“麻子,死哪里去了,你的跌打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