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听了心底大惊,脸上确实不动声色。
“哦?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城府极深的魏公公没有说李逢春说得对,也没有说他说得不对,而是反问。
“如果我说是猜的,你信吗?”
李逢春笑着说道,回头却看见魏公公脸上凌厉的神色。
他不禁拍了拍自己的头,忘记这茬了。
他光顾着平等聊天了,却忘记这不是后世茶话会座谈交流!
他谈论的是皇室秘津,如果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魏公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忘年交归忘年交,牵扯到皇家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交情了。
看着魏公公要杀人的眼神,李逢春轻松地笑了!
在这大内高手全力的逼视下,他还能从容应对!
连李阳都不禁为他强大的内心暗自佩服。
“是舞阳公主,他跟我说皇后娘娘极为节俭!”
“我想这么节俭的人,断然不会赞成搞这种花里胡哨的贡布挑选。”
魏公公这才收回灌注全身的真气,叹了口气松弛下来。
李逢春说道一点没错,整件事情皇后娘娘是不赞成的。
她觉得花费过大,衣服只是一种装饰而已,实用就行,不必非得用极品布料彰显皇家威严。
圣人李祈宗也是如此看法。
但大皇子李承纲极力推动此事,认为贡布关系皇家体面,不能轻慢。
这才有了魏公公这次的汴城执行。
可不单单是为了护送代王李阳和舞阳公主而来。
魏公公自己也觉得挑选贡布,费时费力,耗费民间来之不易的财力,实属不智。
但圣人既然勉强同意了,自己就得跑这一趟把差事干好。
见场面气氛有些沉闷,代王李阳便出来打圆场。
“李公子,虽然你和瑞福祥决定退出贡布竞选,但我想你弄这羊毛纺纱!”
“不仅仅是为了让舞阳高兴而已吧。”
一听谈到这个话题,知府吕松擎和吏部给事中胡钧也不禁凑了过来。
刚才宫里的话题他们不敢多听,但说到这个,他们两位也是满满的好奇。
特别是吕松擎,他知道李逢春这个年轻人行事出人意表。
每一个举动都含有深意,每每给人惊喜,不知道这次又有何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