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止如此。”
李逢春跟魏公公一番谈话下来,对这大周朝的现状又焦急又无奈。
此时心中仿佛哽着千言万语,不吐不快。
老王头此时的注意力也从远处的孙女,回到了这里。
李逢春想到自己在城外看到的那些饥民,想到那些前线回来的缺手少脚的边军士兵!
他不由得心头一热,忽地站了起来,环视着在场众人,又悠悠望向天空。
“我说这羊毛能打败党项人,解除我大周百年边患,你们信吗?”
话语一出,天空乌云翻滚,天地间风起云涌。
李逢春坚定而修长的身影傲然独立,仿佛千万年间一直如此这般。
在场众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心底骇然不已。
多年以后,各级学生都必须背诵这一天的日期。
史学家们将这天视为大周中兴的预兆。
这天发生的一切,被历史学界称之为,“汴城对!”
从被李逢春装逼成功的造型震惊中回过神来,老王头率先发声。
“李公子莫不是在说笑吧?此话当真?”
他在边军服役十几年,当然知道党项人对大周的威胁,有如心腹大患。
就像头顶悬着一根利剑,剑底下的人始终无法安然入睡。
因为党项人的威胁,燕云地区的肥沃土地始终没有办法好好耕种,只能任由荒芜。
每年大周还要从捉襟见肘的财政里,挤出大量资金来巩固北方防线。
说个很贴切的比喻,党项人就像依附在大周身上一只巨大的吸血虫!
一点点把这个孱弱的庞然大物吸食干净。
代王李阳更是满脸潮红。
虽然还不是太子,但他何尝不是日日夜夜怀揣着一颗治安国安邦,拯救万民于水火的雄心?
吕松擎和胡钧则是震惊之余不敢相信。
这年轻人过于大言炎炎了!
这么多才具卓越的文官,骁勇善战的武将,百年来一代代都没有办法解决党项人这心腹大患。
凭你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解决问题?
而且还是靠这司空见惯不起眼的羊毛?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