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自然是听出了赵启刚话里的意思,不禁冷哼的一声。
这种富家公子对于政治来说就是小白,有了权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说了,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不得不说,政治人物古往今来的认知,还是比较统一的。
记得前世一个哲学家总结过,越容易得到的快感就越是低级。
越难得到的快感,越是持久。
这是人跟动物的本质区别。
对于赵启刚这种沉迷于活塞运动的低级快感,柳白自然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他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富家子弟,哪里懂得权力。
权力的快感一旦人尝过以后,真的比前世的毒品,还要来得疯狂。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聊的天始终到不了一个点上。
于是,刚刚聊起话题的车厢里,又陷入了尴尬的冷场。
要是赵家家主赵鄂在这里,以他的眼光跟格局勉强。还能跟柳白讨论一下汴城赵家未来的出路在哪里。
现在赵启刚就是一个沉迷声色犬马,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自命不凡的柳白哪里放得下身段,跟这个二世子讲解政治人生。
马车依旧在官道上稳稳地行驶着,突然驾车的车夫甩了一个响鞭,慢慢地刹住了马车。
感受到挽马停下脚步,柳白皱起了眉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柳先生,是勇卫营的禁军。”车夫隔着布帘轻声说道。
赵启刚一听,浑身一抖。
看来这些勇卫营的丘八真是不死心,如影随形,像个幽灵一样盯着自己不放。
想到是他邀请代王李阳去天香阁才闹出的这场事件,赵启刚心下大慌。
作为始作俑者落到勇卫营和代王李阳的手里,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尽管现在已经是隆冬腊月,但赵启刚的身上和脸上都被汗水打湿,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没用的东西,不知道秦王怎么会挑选了赵家!
赵家又怎么挑选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柳白心里暗暗腹诽。
很快的马蹄声在马车前面停了下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马车外叫喊着。
“例行检查,车内所有人下车接受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