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赵启刚透过马车的布帘偷偷往外望去。
只见十来个威武雄壮的骑兵已经将马车团团围住,占据了有利地形。
马车上的人想逃跑比登天还难。
空旷的官道离着旁边的树林,还有十来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没等赵启刚逃进树林里,足够勇卫营的禁军用弓箭把他射成筛子十次。
赵启刚惶恐地看向柳白,对方却是一脸淡定的样子,动都没有,照旧在闭目养神。
只听到赶车的车夫在车厢外,对着勇卫营的骑兵点头哈腰地说道。
“官爷不知道有何吩咐。”
说话间,车夫熟练地藏在袖子里的一锭银子起不动声色地塞到领头的骑士手中。
没想到那个骑士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
“别来这套。车里坐着什么人?下车让我们查验一下。”
车夫脸色微变了一下,又笑着说。
“车上是我家老爷和公子,感染了风寒,想到临安去看郎中,不便下车,还请官爷体谅。”
“哦,风寒这种病,也要到临安去看吗?你们汴城没有看风寒的郎中?”
领头的骑士脸上一副明显不相信的神情,上前就要掀开马车的布帘子。
这时候,车夫又上前赔笑着拦住了他。
“官爷,其实刚才我不便跟你说,马车上载的是,汴京同知徐启功徐大人的亲戚!”
“他们父子俩染上的不是风寒,是麻风病。”
车夫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同知大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引起城内恐慌,你懂的。”
领头的骑士,听了脸上神色大变。
本来刚才马车夫说,车上是同知徐启功的亲戚时,他心里有些不屑一顾。
一个小小的同知,撑死了从四品的官职,吓唬谁呀?
勇卫营作为天子禁军,在临安京城里什么的大官没见过。
正所谓到了京城才知道官小,老子们护卫的可是天王贵胄。
一个小小的从四品地方官员,在京城一砖头下去能砸死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