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事起奏。”
“奏来!”
宋煌第一个出班奏道:“臣弹劾客氏十大罪状。其一、迷惑先帝,邀上**宠;其二,迫害后宫,谋害皇嗣;其三,擅权乱政······客氏之恶,罪在不赦,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不死不足以敬先帝······”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顿时一众大臣开始对客氏狂轰滥炸。
“奉圣夫人是皇兄乳娘,侍奉皇兄数十年,身份何等尊贵,尔等弹劾纯属无稽之谈。”
朱由检沉着脸道,“而且其中一些所谓的罪状,在天启年间,皇兄早就定案,与奉圣夫人无关,现在提起,是质疑皇兄的决断,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这事朱由检必须表态。
他虽然内心恨不得将客氏凌迟,却不得不违心说话。
首先“迷惑先帝,邀上**宠”这等罪名若认定,就是天启帝洗不掉的污点。
其次客氏和魏忠贤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处理客氏怎能逃掉魏忠贤。
为让看门狗安心和大臣斗,他自然得替客氏出头。
一句话,客氏该死,时辰未到。
有过模拟人生经历的朱由检清楚,朝局如此,他只能隐忍。
而这些弹劾时张口闭口圣人之言的官员,其实内心尽是奸诈丑恶、卑鄙无耻,圣人之言只不过是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提高他们话语权的手段之一。
朕信朕就上当了。
宋煌不甘道:“陛下,先帝是被客氏迷惑,她活着就会继续祸害后宫······”
“她已离开皇宫······朕再下一道旨,让她永远不要踏足皇宫半步······”
张孜白出班助拳:“陛下,客氏势力强大,她把儿子和兄弟都安排进锦衣卫做千户······”
“张爱卿,你的儿子和弟弟现在哪里任职?朕记得你儿子只是个举人······”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张孜白却红着脸哑口无言。
“奉圣夫人之事,到此为止,以后休提······”
朱由检清楚,东林党官员想通过弹劾客氏扳倒魏忠贤,自己则想通过魏忠贤和他们互耗。
这件事到此处最好,他必须叫停,让他们在私下里较劲。
“臣有本启奏!”
“奏来!”
“启禀陛下,臣弹劾魏忠贤欺君罔上,祸国殃民······”
督察院佥都御史颜庸出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