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柱子就在那儿,你爱撞不撞。
“退朝······”
王承恩补上最后环节,转身随皇帝离去。
“昏君······我以死明志······”
汤诗羽像一头斗牛一般,瞪大眼睛怒吼了一声,后退几步,做出撞柱的样子,早被张凤翔双手抱住。
“汤大人不可意气用事,留得有用之身,才能为国效力,为陛下解忧。”
“汤郎中息怒,圣心暂时被奸佞蒙蔽,不久就会拨云见日。”
“······”
一伙东林党人在给汤诗羽找台阶下,魏忠贤走过去拍了拍柱子,转头饶有兴趣打量了汤诗羽几眼,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这举动堪比杀人诛心,此后大臣们都会清楚,东林党的死谏就是个臭屁。
······
“有点意思!”
朱由检正批阅奏疏,在其中一封上大大地写了一个准。
这是建议将钱谦益从南京调来北京的奏疏。
第一次模拟人生中,他知道了钱谦益是东林党领军人物。
现在看来东林党准备和阉党开战了。
也好,有钱谦益主持,双方更能斗得不可开交。
朕等着你们开战。
“大伴,朕记得曹化淳也在南京,拟旨,把他从南京调来,朕这儿正缺人手······”
“皇爷,奴婢这就拟旨!”
曹化淳是信王府老人,朱由检信得过,此刻正好想起,调来补充人手不足的短板。
圣旨拟好不久,王承恩又来禀报:“陛下,东厂贴刑官孙云鹤求见!”
“让他进来!”
朱由检明白,魏忠贤动手了,前来请示自己。
孙云鹤进殿跪地叩拜道:“臣孙云鹤参加陛下,陛下圣安!”
朱由检淡淡道:“起来说事!”
“谢陛下!”
孙云鹤起身,将一封文书递给王承恩道:“厂公派臣来请示陛下,这些罪臣该如何处置?”
朱由检接过一看,吏部右侍郎张孜白、御史宋煌、礼部郎中汤诗羽,督察院佥都御史颜庸都被东厂逮捕,罪名都罗列出来。
“按东厂规矩办,告诉魏忠贤,以后这等事不用请示朕,让他别忘了东厂大堂内的岳飞画像······”
明代东厂大堂入内即可见大幅岳飞画像,意在提醒东厂缇骑办案毋枉毋纵,堂前还有一座“百世流芳”的牌坊。
这是东厂设置的初衷。
“臣等恪尽职守,绝不会出现冤假错案······”
朱由检懒得听孙云鹤保证,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臣,告退!”
孙云鹤知趣退下。
接下来几天,皇宫外告示牌上张贴出张孜白、宋煌、汤诗羽、颜庸四人罪行,贪墨银子数目更是令人咋舌。
名声扫地后,四人流放、抄家、剥夺全家人功名,三代不得参加科举。
模拟中学来的经验随口提示魏忠贤,便被这阉狗用得炉火纯青,东林党重视的名声瞬间扫地,辛苦贪墨十数年的财富也做了皇帝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