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气呼呼去督促将士,免得再被皇太极奏上一本。
努尔哈赤执意把中军帐前移,八旗兵士气大振,代善和阿敏把气撒到将士们身上,下死命令攻城。
八旗军鼓起勇气,蜂拥而上。
炮火,弓箭、火枪、石头、火舌······宁远城头的反击还是老一套,却有效的抵挡住八旗兵爬墙的态势。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八旗兵只能望城兴叹。
爬个墙怎么这么难?
······
“噗!”
“噗!”
八旗兵的箭法不孬,两个炮手瞬间丧命。
“狗建奴,去死吧!”
通判金启倧见炮手被射死,大骂一声点燃引线,双手捂耳蹲在炮后。
“轰!”
一声巨响,炮口冒出一圈白烟,随即远处一片黑烟,炮弹成功打到八旗队伍里,炸死炸伤一大片,然而不专业的金启倧却被震飞。
红衣大炮相当威猛,炮尾炸药爆炸时,会产生巨大的后座力。
炮手点燃引线后,都是要躲得远远的,等炮弹发出去再回来装弹。
金启倧不懂这些,当场被震飞。
“通判,通判······”
几个炮手过来,发现金启倧大口吐血,气若游丝,忙道:“快去禀报袁抚军。”
······
袁崇焕听后大惊,忙从中楼往炮台跑去。
金启倧是专门整备粮草的,但人手有限,尤其昨天死了好几个军官,今日临时调他协助指挥炮手,谁知却出了意外。
金启倧只剩下一口气了,见到袁崇焕,握住他的手断断续续道:“守、守住······我、我们的心、心血······”
说罢头一偏,溘然长逝。
“狗日的野猪皮,老子干你娘!”
袁崇焕让人把金启倧尸体抬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和愤怒,失去理智般大声吼道,“开炮!开炮!给老子轰死这帮杂碎······”
袁崇焕眼睛血红,如一头猛兽俯视城下八旗兵,若是有可能,他一定率关宁铁骑出城杀个痛快,但他清楚不能感情用事。
他身上背负着全城将士和百姓的安危。
“咦?敌人的黄帐子怎么比昨天近了许多?”
袁崇焕盯着努尔哈赤中军帐看了一会儿,等他确定靠近不少后,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孙元化、孙元化呢?把孙元化给我叫来。”
一会儿孙元化过来。
“末将参见抚军!”
“你看,建奴的皇帐子是不是比昨天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