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化细看道:“果然近了。”
“你调整角度试试,看能不能一炮干掉那个黄帐子。”
孙元化眯着眼端详半天,摇摇头道:“还是有点远,如果再近一点,末将有把握一炮命中······有什么办法让黄帐子前移一百步······”
“废话!野猪皮又不是傻子。”
袁崇焕对炮击中军帐不抱希望了,但放弃又不甘心,遂对孙元化道,“你调整角度干一炮,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打不中就权当听个响声。”
“诺!”
孙元化领命调整角度,折腾了半晌才道:“点炮!”
“轰!”
炮弹化作一道美丽的弧线飞出。
“咚!”
落地后发现离黄帐子果然有点距离,袁崇焕遗憾地叹了口气,也不再抱有幻想,目光专注在战场上。
这枚不受重视的炮弹在地上活蹦乱跳,直奔中军帐而去,等努尔哈赤发现已经来不及躲了。
“嘭!”
支撑中军帐的一根木头被拦腰砸碎,中军帐倒了,炮弹却变向奔到别处。
虚惊一场。
惊魂稍定的努尔哈赤突然觉得腹部疼痛,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腹部在流血。
好多碎木屑钻进腹部。
“父汗!快传太医······”
皇太极号哭着过去扶住努尔哈赤。
“大惊小怪什么?这点伤还要不了本汗的命,你赶快让人把中军帐重新竖起来,别被敌人看到端倪,也别让将士们知道这个消息,影响军心。擂鼓,催促进攻!”
“袁抚军,黄帐子不见了。”
韩瑗跟在袁崇焕身后,他一直在注视炮弹的落点,由于视野受阻,他也仅仅看到中军帐倒塌。
袁崇焕凝视片刻,很难相信那一炮干掉了敌人中军帐。
“韩通译,你看清了没有,黄帐子真是被那一炮干倒的?”
“袁抚军,我不确定,大概就是,不然敌人的黄帐子怎么莫名其妙倒了······”
不久后中军帐又竖起来,但距离比刚更远。
“就算没有打到,也是影响到了······可惜,没有打死野猪皮······”
历史性的一炮出现,可明军却没有一人看到。
八旗军疯狂的进攻,不到一刻钟却听到鸣金声响起,而后八旗兵退到离城十里外驻扎。
奇怪?
袁崇焕隐隐感到有猫腻,拼了两天命了,为何突然间就撤退了。
难道刚刚那一炮真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