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暗通建奴,人人得而诛之!”
田尔耕起身仰天怒吼,气定神闲道,“陛下,唐师顺贼眉鼠眼,和上次锦衣卫抓到的那个建奴奸细一般长相,而且浑身酒气,精神异常,臣请拿下此贼审讯。”
好!
打得好。
关键是这个理由找得好。
田尔耕暴力解决危机,还把卖直求名的唐师顺按在耻辱柱上,锦衣卫的活太阴了,可好多人都觉得痛快。
“陛下······臣忠心耿耿啊陛下,臣为大明江山社稷而死,死而不悔!田尔耕一介阉党,陛下居然袒护,这大明离亡国不远了······”
卖直求名之辈,对自己都这么狠辣?
崇祯怒道:“来人!”
“陛下!”
两名侍卫近前候命。
“拿下!”
崇祯厌恶的看着唐师顺,然后对田尔耕道,“既然他是建奴奸细,那就打入诏狱,由你亲自审理,挖出其他潜入大明的奸细。”
“臣遵旨。”
唐师顺被拖着往外走,却仍旧大笑高喊:“哈哈哈哈······为了大宋,为了陛下,为了百姓,臣······死而后已,无怨无悔······”
“开席吧!”
大殿内寂静一片,良久,崇祯缓缓道,“朕有些累了,赐宴由韩首辅主持。”
说罢崇祯抬脚就走,群臣想说恭送陛下,又觉得不应景,目送皇帝离开。
百官依次落座,但今天的御宴少了愉悦的气氛。
酒菜上桌后,众人又是一愣:今日的酒菜都是一个等次?
光禄寺少卿周鼎瀚道:“诸位大人,今日桌分上中下,酒菜不分等次乃陛下恩赐。陛下说了,君臣同甘共苦,都累一年了,吃个饭还分三六九等,会让同甘大打折扣。新年新气象,朕对百官一视同仁,酒菜自然一视同仁,咱们君臣吃的是饭,不是规矩······”
“臣等谢陛下天恩!”
群臣激动,争先恐后朝着龙椅方向跪拜。
少顷,礼乐响起,宴会开始。
韩爌端起酒杯说祝福词,但明显不起劲。
哎!
好好御宴被一条虫子给搅了。
······
诏狱内,唐师顺兴奋劲儿还很大,大喊大叫,状若癫狂。
“这厮身上有酒味,莫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