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皱眉道,“拿冷水来,浇他几桶,关一阵子再审。”
冰冷的牢房再加上冰冷的水,唐师顺的兴奋不一会儿就被冻灭。
他神情萎靡,不停地在地上来回走动取暖。
过了会儿,几个狱卒进去,拖起唐师顺走进刑室。
“指挥大人,小人······小人冤枉啊!”
唐师顺仰头号哭道,“小人被人陷害,才在大朝会上大放厥词······”
额,竟然求饶?
这厮被换芯子了,先前那个慷慨激昂的御史呢?
“啪!”
田尔耕一巴掌扇过去,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打得好!打得亲切!”
唐师顺仰着头,一脸欢喜地道,“小人自小就喜欢挨巴掌,指挥用力打,多使劲······”
卧槽,这厮原来是个受虐狂。
太也变态了。
“为何要在元旦朝会上批评陛下?”
“田指挥,小人说了······可能保平安?”
保你娘个头,保你的平安,老子的平安谁保?
田尔耕厌恶道:“用刑!”
两个刑卒扬起皮鞭,几鞭子下去,唐师顺就嘶声道:“是······小人吃了散······”
“继续打,我不说停不能停。”
“我说,我说······”
唐师顺大声喊,田尔耕却不问,良久,森然道:“大朝会你也敢服散,这本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散就是五石散,属于兴奋类的玩意儿,吃了那东西,人就会狂躁。
“别拿服散来顶替理由,说实话,谁指使你大朝会弹劾陛下?”
“小人、小人不敢说······”
田尔耕冷笑一声道:“换着用刑,让这厮尝尝诏狱的各类刑具······”
说罢转身离开。
田尔耕刚走出审讯室,身后马上就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叫喊:“是成国公、国舅爷、钱谦益······好多好多人,许诺小人好多条件······”
田尔耕转头进来,拿起一枚长钉厉声道:“今天你胆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把这枚钉子钉进你的脑袋。”
“小人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