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赶紧出去,想办法把这些照片交给顾瞻!”
他沿着凹痕继续摸索,终于在最后的凹痕的里,摸出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凸起。
程阙稍稍的用上了些力气,樱花树后面的暗门应声而开。
他手抚上暗门刚要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樱花树。
邪笑着走到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满满一杯的开水。
“小杂碎,在我们华国的地盘上,你倒是长得枝繁叶茂。
不如我再帮浇浇水,祝你明天就嗝屁。”
程阙足足给那个花盆里浇了五大杯开水,又拿过桌子上的剪刀在树干上刻下大字。
“犯我华国者,虽远必诛!”
回头看看刚刚走出来的夹层空间,程阙仿若又重新活了一回。
他一开始走进这个会所就感觉这里的布局有点不太对劲。
这里的空间利用率太低,明明是近千平的宴客厅,但他伺机窥探了一下,顶多只有五六百平。
按理说像这样的高档会所,除了考虑安全的问题,都会把空间利用率达到最大化。
这种低级的纰漏基本不会出现。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这里别有洞天。
直到他的手腕上被打了码,程阙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好在……
程阙笑着撕下了手腕上的那层薄膜,“不得不说方修齐研究这东西还真好用。
直接帮我拦下了小小的芯片,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还可以反手把它种在何怡萱的身上!
呵呵!何怡萱,被打了码的花儿,我倒要看看,会有多惨!”
一切准备就绪,程阙这才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他进去先是扯出水龙头,往自己身上浇了个透心凉。
随后他拿起一根拖布杆儿,躲到了最后那间隔间里。
“呼!”他握着脖颈间的项链轻声祈祷。
“池临城,你快来呀!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我今天能不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可就看你了!”
程阙一边念叨,一边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期间有几个人进进出出,也都只是放了个水。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程阙眸中一喜,心里暗道:“来了!”
他瞬间握紧了手里的所谓的武器,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强行逼出两行清泪。
满眼警惕的死死的盯着卫生间的门板。
等到池临城一拉开门板,程阙便闭着眼睛,发了疯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拖布杆。
“滚开!不要碰我!我不是艺术品,我不是!滚开,滚开!
呜呜呜……池临城,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我……对不起!我恐怕要失约了……”
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程阙挥舞的动作猛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