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环着谢小方手臂,用一双清澈明透的狗狗眼看上去:“teao”
谢小方呼出了很长很颤的一口气,他说:“好直接又简洁的表白啊,这么爱我吗?”
“我说的明明是你话里的意思。”
“不是,就是你爱我。”
余嘉圆“切”了一声,道:“爱是不是。”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谢小方忍不住捏住他后脖颈亲他。
卢嘉鱼给余嘉圆拿的东西没用到,主要还是余嘉圆实在没顾得上,正学习呢谢小方忽然就兽性大发了,被按倒之后就是急风骤雨,亏他还以为谢小方是修身养性了。
余嘉圆被消耗了太多精力,早上谢小方起来洗漱完处理了不少工作了余嘉圆还睡得很香,谢小方看两眼屏幕就要回头瞅瞅余嘉圆的睡颜,怕人忽然丢了似的。
九点准时定了早饭,等早饭送来余嘉圆要是还没醒谢小方就打算叫他了。
手机还没放下,一个电话便打进来,来电显示是郑映雪,谢小方第一时间按了静音,然后拿着电话轻手轻脚地打开隔音门上阳台。
赶在自动挂断前接起来,还不等谢小方出声,郑映雪可怜兮兮的声音便响起来:“小谢总,别搞我了,放过我呗,我认识到错误了。”
谢小方心里登然警铃大作,哪怕是个傻子,到现在也不可能再信郑映雪半个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的意思很清楚吧,余嘉圆的事情在我这就到此为止,咱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之后互不打扰,我也有我的计划,我跟你是玩够了。”
谢小方咬牙切齿:“你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然后你说玩够了就全结束了?”
“不然呢?”郑映雪的语气变得很无所谓,而这就是他的真实面目:“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有什么我的切实错处,能让我有什么严重后果?我找你就是图个省事儿罢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好处,就算了啊。“
谢小方懒得跟他生气,但也有点好奇郑映雪说的好处:“什么东西?”
郑映雪这回没有卖关子,直接道:“余年出事儿那天上午给余嘉圆写了一封信,我的人回去清理他东西的时候拿到的,那真是字字恳切、句句动人啊。”
“怎么样?要不要?当然了我不该问你,轮不到你说,主要是我联系不上余嘉圆,问不到他身上。”
谢小方心上微微颤了颤,他简单思考了一切,明确对于郑映雪这样的人不用有什么契约精神存在,当即道:“你先把东西给我吧,之前的事既然都发生了我也没什么办法,之后就算了。”
郑映雪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哦”一声算应下。
等挂断电话转身时谢小方被吓了一跳,余嘉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悄无声息的隔着扇玻璃门在看他,谢小方手脚冰凉打开门,迎来的却是一句:“好像听到了门铃声,我去把早餐拿进来了,一起吃吗?”
谢小方这才想起来门是隔音的,他刚才还是太慌张了。
“一起吃宝贝,等吃过饭我带你去看妈。”
余嘉圆点头,犹豫着又出声:“你没事吧小方?你的脸色很不好。”
谢小方猛然摇头,只说工作太忙。
余嘉圆心里有种微妙的异样,生出种让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怀疑。
晚上被折腾的太厉害,身上散了架似的酸痛,是以余嘉圆没有陪余秀芝太久,谢小方买了晚上回杭州的动车票,抽空先把余嘉圆送回卢嘉鱼家。
“过几天再见了宝宝,要好好学习。”
“会的。”余嘉圆为分别而失落,也为见过余秀芝之后更翻涌起来的心事忧愁,他道:“我知道你很累了,所以不太常提我爸,但现在时间有点久了,不说我,我妈都很担心,她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着急,所以小方,能再辛苦你一下吗,哪怕带他来很困难,最起码让我们能联系上也可以啊。”
谢小方如之前每一次那样应好。
但这回余嘉圆没有任由话题结束,而是道:“大概什么时间?我生日之前可以吗?”
“我,我看看情况,尽快。”
郑映雪没在余年的东西上多搞情况,不过两三天包裹就到了谢小方公司前台,连带着还有郑映雪的电话,他很好心的提醒谢小方,赵安乾似乎有所行动了。
网上类似于高管逼死普通百姓的相关帖子和词条全部下架删除,其中被封禁的包括博主、营销号、水军以及真正路人的账号高达十数万个,控制住舆论后接下来就是大佬间各方利益的角逐和取舍。
赵平京还没退休,是以很多事情不适合他来抛头露面,他再对赵安乾恨铁不成钢,为了家族的利益也只能竭力处理,此刻许家的优势开始展现,外孙子在赵安乾那里,再怎么样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理,许家一向深耕于发展人脉,名声维持的很好,豁上面子奔走,总能有所进展。
不用郑映雪来说,谢小方已经感受到赵安乾的势力正在复苏、发力。非常明显的一件事,各种标准都符合的各项流程都顺利的一笔银行贷款忽然在拨款的阶段被卡住了,这笔钱主要用于建设新的产业科技园,加之为海外新收购的一笔专利付款,谢小方的现金流有些紧张,这笔钱也算急用。
如此精准的打击,与其说运气不好,谢小方更愿意相信是赵安乾的手笔,谢小方早已过了盲目乐观的年纪。
可与赵安乾的动作相比,谢小方更焦虑更恐惧的竟然是余年的事情,怎么想怎么努力都没有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