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什么原因,郑映雪很清楚得把问题先解决掉,而且他很清楚他是没能耐在心理上开解余嘉圆的,他不把余嘉圆提前弄死都算手下留情了。
可行性最高的办法是制造些新的刺ji,让余嘉圆先恢复些正常对外界的反应,但具体方式郑映雪也一时没法拿准,得慢慢测试。
郑映雪把余嘉圆身上的东西都解开,余嘉圆头发挺长了,上次郑映雪就发觉了,现在细瞧都快到锁骨上,郑映雪随手把他头发笼起来松松散散扎了一个啾啾,接着抱他去餐厅灌了杯羊奶粉,余嘉圆倒是没反抗,不过没过几分钟就全吐了。
郑映雪也不觉得麻烦,等他吐完接着冲接着喂,等余嘉圆什么时候不吐了才住手。
“唉,把你当人看真挺麻烦的,不过换个角度,养小狗都这样,你还好点,不会乱拉乱尿。”
郑映雪给余嘉圆简单清洗洗漱一下后又把他放回卧室,工作上压力还是不小,郑映雪需要疏解,即使余嘉圆什么反应都没有也不妨碍他不委屈自己,郑映雪把他压在身下弄了一顿后抱着他直接睡过去,睡了两个多小时就睁开眼,起床又往办公室去了。
是忽然大幅度降温吗,余嘉圆现如今这样麻木的体感都觉出难耐的寒意,他每天被无孔不入地监视着没法进行任何危险的活动,余嘉圆也没更多力气跟那些人斗智斗勇,尤其是他总感觉很冷,他除了身上的睡裙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衣服,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拢紧自己缩在被子里。
冷又冷不死人,所以更觉得难熬,余嘉圆有几次都忍不住在郑映雪晚上回来的时候提出要件厚一点的外套也好,但最终也没说出口。
而且好像只有他觉得冷,郑映雪还是照常穿着单薄的衣服,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他身上总还很热,他又总喜欢把人当玩偶似的紧紧圈在怀里睡觉,余嘉圆之前被他怎么玩弄搂抱都抱的是无所谓的态度,现在却确实有了明确的不排斥的感觉,有些时候肯定没法时时刻刻搂着睡觉,夜里被冻醒,迷迷糊糊的身体自动就朝热源靠过去。
但只有郑映雪很清楚的知道,余嘉圆不光是会靠过来,偶尔睡得特别懵,余嘉圆还会往人怀里钻,软乎乎的小脸塞在胸口处,这应该是比较蓬勃的热源吧,他挺乖的,找到合适位置后就不再乱动了,呼吸都轻轻的。
抽着空休息半天,郑映雪也没多躺一会儿,冬天日短,快七点了天才瞧出亮起来,郑映雪起身洗漱,他得出去拿点东西。
纪律严明的地方大家作息都很规律健康,郑映雪出去的时候一路不少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在办公室楼下边抽烟边聊了一会儿,期间正好碰到后勤管理,那男人跟着蹭了根烟,随口感叹:“郑教授看着纤细,这身体素质是真不错。”
另外一个研究员跟着搭话:“怎么说?”
“这天气郑教授让我们把他住处温度控制在二十度以下,感觉换些个新兵也受不了,洗漱都觉得受罪。”
郑映雪只笑:“冷点促进血液循环,而且节省点资源。”
送东西的到了,郑映雪没跟他们多聊,摆摆手先走一步。
余嘉圆没睡太沉,胡乱摸了好多次没找到热源,只好小虾似的把自己蜷起来昏昏沉沉着,好像有人来了,余嘉圆懒得作出反应,但很快被角叫人掀起来一点,方寸之地聚集的热气一下子散掉不少,但这暂时不太重要了,因为余嘉圆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脸颊上窣窣地小幅度爬行。
余嘉圆猛然睁开眼,正看到郑映雪正拎着一条小蜥蜴要往他身上放,而此刻余嘉圆脸上已经爬了一条。
“我怕你无聊,给你带了点小宠物。”郑映雪从保温箱里又掏出一条花纹斑驳的拇指粗细的小蛇,笑着说:“小哥哥,它可怕冷了,你帮它暖暖。”
郑映雪一把完全掀开余嘉圆身上的被子,将那条小蛇直接放在了余嘉圆腿上,冷血动物循着热源顺着脚踝立刻向上爬,余嘉圆已经完全不会动了,不知道是仍觉得无所谓还是吓傻了。
“这么善良啊宝贝,再让它这么爬一会儿……”郑映雪俯身咬着余嘉圆耳朵哑声说:“它要找温暖潮湿的地方,你说它最后会钻到哪里去呢,钻进宝宝的小洞里,一直一直往上,整根肠子都要被捋直啦……”
余嘉圆发着抖,他看着郑映雪,瞳仁都在颤,像一柄风中乱晃的烛火,余嘉圆张开嘴,郑映雪很耐心地等,等余嘉圆说害怕或者说不要,可十秒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余嘉圆的嘴重新合上,一只咬死了的蚌壳般,同时他把视线也收了回去,浑身肌肉放松,很明显的表现出一种任由事情随意发展的态度。
郑映雪皱了皱眉,余嘉圆小腹上浮现出一道细长痕迹,那小蛇都爬到这儿了,郑映雪伸手进余嘉圆裙底,余嘉圆身上冷冰冰的,跟郑映雪摸到的冷血动物的温度都快差不多了,他精准地攥住那条细长蛇尾巴把它拽出来,用了力气摔出去,一声闷响,那条被拔了牙齿的萎靡小蛇不动弹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郑映雪把两只小蜥蜴也收回保温箱,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走,咱们去吃早饭。”
郑映雪把人吓唬一顿弄出了反效果,之前硬喂还能喂进东西去,现在余嘉圆自刚才想说什么但闭上嘴后就咬紧牙关一直不开口了,人类的咬合力挺强的,郑映雪抠半天都没抠开,但依旧能有办法,郑映雪也愿意实践。
他攥着余嘉圆腰把人拎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熟门熟路地撩起裙子,裙角塞进以衣领里,胸脯以下青天白日下白晃晃全露出来,昨晚才做过,这几天都没少做,里面还松软着,郑映雪没太费力就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