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莫要误会,只是……我担当不起。”萧璧凌摇头说道,“更何况,我也不想连累您和大哥。”
“你还闯了什么祸?”萧元祺瞪大双眼,“何来‘连累’一说。”
“一言难尽,”萧璧凌道,“总之就是不可,此间巨细,牵涉众多,请恕孩儿不能如实相告。”
“此话怎讲?”萧元褀听得云里雾里,“莫非与镜渊有关?又或是你担心清瑜他……”
“勿要多想,”萧璧凌重重摇头,道,“总而言之,您便让我先去了结此事,再来谈这流采的归属,如何?”
“可你……”萧元祺回想之前种种,若有所悟,当下加重口气,问道,“与你当初从神农谷带回的精钢骷髅有关?”
萧璧凌闭上了嘴,可不论他说不说话,都等于认同。
“这可不是你一人之事,”萧元祺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那精钢骷髅原身乃是汪诏峰,齐云山两派双双倾覆,如此祸害,对各大门派威胁远胜于镜渊,你最好老实交代!”
“和夜罗刹有些关系,可他已经死了,”萧璧凌无奈将手一摊,道,“柴舵主应当同你说过些什么,他们知道多少,我知道的也就只有多少。”
他有意隐去了“白鹿先生”这个名字,只因为那人的身份,极有可能威胁到沈茹薇的安全。
“夜罗刹?”萧元祺听得云里雾里,“他‘死而复生’我倒是知晓,可这回你怎么知道是真的死了?”
“我亲手杀的。”萧璧凌坦然回答。
“你可真有出息,”萧元祺此话不知是褒是贬,“你的意思是,他还有余党会找你报仇吗?”
“差不多罢……”萧璧凌敷衍了事。
“难道是那个苏易?”萧元祺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道,“为父倒是听说,他曾是罗刹门中人。”
“这您都知道?”
“废话,”萧元祺低声呵斥,“你当这飞云居是什么地方?员外府吗?”
“这倒没有,不过苏易他……”
“我可警告你,”萧元祺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鼻子,狠狠警告道,“你要敢有那种嗜好,为父就算拼着一把年纪再去生一个儿子,也要亲手斩了你!”
萧璧凌听得胆下生寒,连忙摇了摇头。
“谅你也不敢,”萧元祺放下手,长叹一声道,“我都知道,那个姓沈的女子,与你关系匪浅,她如今孤苦伶仃,也当有个归宿,你也孤身在外漂泊多年,有个能如此待你的女子,也的确难得,既然喜欢,娶她为妻,倒也无妨。”
“多谢父亲,”萧璧凌道,“只是眼下,还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
“我听说,你把她送去别苑了?”萧元褀问道,“可是与你娘有关?”
“又是曾勇告的密罢……”
“你管他是谁?”萧元祺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你也知道,你娘她就是那样的性子,当她说话都是放屁便是,计较那么多作甚?”
萧璧凌叹了口气,摇头不答,只隐隐从萧元祺失望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心下免不了替陈梦瑶感到一丝悲哀。
苦心筹谋一世,到底还是逃不脱被冷落的结局。
有没有韩颖的存在,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