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绪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桓阶走进营帐后,蔡瑁亲自上前发问。
“我本是随长平侯前来出使荆州,岂料德珪兄为何要在宛城扎营?”
桓阶的话,蔡瑁听明白了,原来桓阶是来做说客的,于是坐在主位。
“伯绪有所不知,末将也是有令在身,况且我主刘荆州乃是汉皇后裔,如今天子落难,怎能不表示表示呢?”
蔡瑁的话,桓阶听得很清楚,意思就是说曹操在许都就是囚禁天子,荆州刘表出兵自然是来营救天子,有何不妥?
“依你之见,你是不打算撤军?”桓阶对蔡瑁十分了解,此人倒不是个废物,他的才会只会训练水军,对陆战根本毫无建树。
“我也是奉命行事,三万大军怎能就这么离开,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若我是你的话,我会直接率军撤回南阳郡,绝不会与长平侯为敌。”桓阶淡淡的看了蔡瑁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哈哈哈,伯绪兄啊,你在曹营时间待久了,对荆州根本毫不了解,我看那卫异也不过是浪得虚名,不足挂耳!”蔡瑁摆了摆手,他真没吧卫异放在眼里。
“至于退兵,伯绪兄就更不要想了,他卫异若是想让我退兵,那就在战场上说话。”
“哈哈哈!…………”
原本蔡瑁志得意满,可换来的却是桓阶的嘲笑。
“为何发笑?”
“哈哈哈!我笑啊,刘景升怎么派了你这个饭桶来宛城,我荆州是不是没人了?”
桓阶的嘲笑让蔡瑁很没面子,他的笑声很大,屋外所有人肯定都听到了,所以蔡瑁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你蔡瑁一个靠着长姐才谋上的军师也敢与长平侯比肩?简直是笑掉大牙,真是太好笑了!”
桓阶笑的很是夸张,难道他就不担心蔡瑁会一怒之下杀了他?蔡瑁不可能杀桓阶,因为桓阶在长沙一带很有名望,一旦蔡瑁杀了桓阶,那么将是历史上曹操杀边让的后果,便是整个长沙一带的名士百姓全都会叛变,蔡瑁至少在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
蔡瑁气得简直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气得拔起佩刀指着桓阶的脖子,甚至屋外的披甲将士也走了进来。
被剑指着的桓阶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嘴角上扬,这蠢货已经上道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蔡瑁恶狠狠地盯着桓阶
“但是……”蔡瑁收起佩刀,一脸嚣张的
“我要把你放回去,我要让你亲眼看看究竟谁才是靠着女人的裤腰带上位的养马奴。”
卫异和曹操也是裙带关系,这点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卫异如今已经很出名了,很多人自然会去打探卫异的经历,甚至卫异在陈留卫家养马的事情都知道了。
“蔡将军这是要向侯爷开战吗?”
“正是!回去给我告诉你们那个养马奴的主子,我在襄阳给他建一所大房子!”
嚣张,这小子简直是太嚣张了。
“蔡将军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告知侯爷,告辞。”
回到宛城,桓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次收获很大,得知了蔡瑁这回带来三万多人,蔡瑁也的确不擅长治军,军中的士兵士气低落,若是在战场上,绝对不是曹军的对手,而且他又成功激怒了蔡瑁,但蔡瑁的话桓阶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妨,他说什么你便说。”
卫异的心比较大,丝毫没有什么感觉,古人的激将法自己身为穿越者,难道还会中计?
“遵命”
于是桓阶将蔡瑁对卫异的侮辱全都说了出来,卫异听到蔡瑁骂他是靠着女人裤腰带的养马奴,脸色微微一沉,卫异能忍住不代表身边的人能忍住。
“混账!这蔡瑁简直是该死!侯爷,末将只需精兵八百,让我冲踏了这狗贼的营地!”蔡阳气得走了过来,这简直就是侮辱人,而且侮辱的是他们的侯爷。
“这蔡瑁简直是找死,竟敢向将军宣战,我们的确是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番。”诸葛虔冷笑道。
“诸葛虔说得有理,现如今我们已经成功招惹了蔡瑁,已经向我们宣战,接下来便是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了。”
卫异从位子起来,丝毫没有被蔡瑁的侮辱而生气,想反,他很高兴,激将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