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孤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司空。”
曹操离开后,便剩下了卫异和程昱。
“要让文若绝望,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清楚,文若可是个死心眼,认死理,谁都无法改变他。”程昱表情严肃。
“这个我自然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只需顺其自然便可,我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卫异有自信,下一代人看上一代永远比上一代看下一代要清楚。
“哼!就说你没办法得了。”程昱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卫异,气得离开,若是有办法他早就去找文若了,人心都是肉长得,程昱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多年好友就这么走向对立。
卫异不理会这个倔老头,现在对他来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陈群,面对别人的算计,卫异自然是要讨回来的,但是报仇是要讲度的,而对于整人有一套的会是谁呢?
“侯爷,满府君说有重要的事情。”这时李俊骑着马走了过来。
卫异撇了撇嘴,不会是又出事了吧?没办法,卫异跟着李俊便来到了廷尉府,满宠见到卫异很是礼貌的行李,之后便带着卫异和李俊二人来到了牢房中,来到一处牢房,牢里关着一个人,此人可谓是嚣张至极,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鸡腿,很是不雅。
满宠略微皱眉,平生头一回碰到了一位在这里还无法无天的人。
那人见到卫异来了,赶忙把鸡腿扔了,笑道:“侯爷,想不到你真的来啦?”
卫异见到此人有些无奈,这就是母亲跟我说得?她的族人?
前段时间,母亲跟他说,她有一位远房的亲戚的儿子来到了许都,准确的来说是二位姨母的同乡,丁家在谯郡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家族所以这些都沾了一些亲,只是当我见到这个跟乞丐似的家伙,卫异不禁在想,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呀。
“此人说他是侯爷的亲戚,所以卑职便请侯爷前来。”满宠淡淡道
“就这家伙是侯爷的亲戚?他该不会是冒认的吧?”反正李俊是不大相信,差距太大,该不会是个水货吧?
“小子,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凭什么认为老子不是侯爷的亲戚,若是按辈分,侯爷得叫我一声,表哥。”那人静静地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笑道。
“还真是大言不惭,你说你是侯爷的表哥有何证据?”
“唉……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诺……你看,这可是只有我们丁家才有的玉佩。”
卫异看到那人拿出玉佩的一刹那,便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也拿了出来,果然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的上面写着“柔”而他的上面写着“斐”
“你叫丁斐?”丁斐这人他好像听说过,历史上好像也却有此人。
“正是,在下丁斐,字文侯!拜见长平侯!”突然,丁斐一个很正式地向卫异行李,这倒是让我很惊讶。
“侯爷,他真是你亲戚?”李俊还有些不敢相信。
“八九不离十,只有丁家才有这样的玉佩,所以你的确是我母亲那边的族人。”毕竟玉佩不能造假。
“可就算是侯爷的亲戚,卑职也绝不能饶恕,来人,说说此人究竟犯了何罪?”满宠依然是一副冷酷无情的面目,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丁斐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意,依然是这么心大。
“回府君,罪人丁斐,在醇香楼肆意破坏,乱砸一通。”这时一旁的酷吏拿出竹简开始翻阅。
“究竟怎么回事?”听了官兵的话,卫异神情严肃地看相丁斐,询问事情的经过。
“啊……今日是我的生辰,所以……我的一些好友为我庆祝生辰,结果闹得有些大。”丁斐挠了挠头道。
“今天是你生日?”
“没错,结果闹得有点大,打扰了一旁的世家子弟好像姓董,他们出来挑衅,我们便跟他们打了起来。”
卫异扫了扫丁斐的身子,脸上都有轻微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