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被打得挺惨的。”卫异笑着打趣道。
“他们更惨,就在我隔壁。”丁斐很是骄傲的指了指一旁说道
卫异,李俊还有满宠下意识的向另一个牢狱齐齐一看,结果是这一幕,牢里关着六个人,都被绑着厚厚的纱布,脸打得很肿,就跟猪头一样,看不清究竟是谁,有的甚至一直是跪着,堵住裆部,看样子是来了个断子绝孙脚,这丁斐还真狠啊。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场打斗,犯不上将这些人全都抓来吧?”卫异向一旁的满宠询问。
满宠依然是沉着脸,不带一丝情绪。
“若只是这样的确还不足以把他们都抓到这里,只是后来这小子拒捕。”
“拒捕?”卫异又看向丁斐,看看他会如何解释。
“是的,廷尉府这帮人赶来的时候都气得发疯了,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马先疯的,我当时喝多了,不记得了。”丁斐挠了挠脸庞,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件事的确是他理亏。
“马疯?马怎么会发疯?”这下就连我都忍不住想问问了,我从出生到现在还头一回听到过马疯,丁斐是怎么做到的?
“我当时正在和那帮废物较量,我一怒之下,就扔了一缸子酒,马可能就是在那时就疯的。”
酒砸在了马的身旁,马一下子疯了,应该是受惊了,这件事还真是……该怎么说好呢?
此时卫异三人的表情真是可以说是用无语来形容了,而这时又看了看屋外那些正在忙碌,好不容易才把马找回来了官兵,三人同时在想,这家伙可坑了不少人啊。
“那么你这么牛,他们是怎么把你抓到的?”卫异略微皱眉的问道。
“啊……我饿了,没钱了,听说廷尉府供饭,而且好吃,所以我就……来了。”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满宠此时都快要气疯了,这个滚刀肉诚心的吧?
“丁斐,虽然你和我有亲戚的关系,但我必须告诉你,你的确给满府君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你必须向他道歉。”
“侯爷说得极是,满府君,小的为廷尉府带来的困扰深感抱歉。”说完很是谦卑地向满宠施礼。
满宠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丁斐揍的几乎都是有前科的纨绔子弟,说到底还是替满宠收拾了这帮人,况且认罪态度良好,唯一郁闷的就是这小子在我这白吃白喝了好几天。
“那么博宁,这家伙给酒楼还有你们带来的损失统计一下,我会照价赔偿。”
满宠点点头,目的已经达到了,随即看相狱中的丁斐冷冷道:“你很走运,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满宠摆了摆手,牢门打开,丁斐被卫异带出了牢狱,走出廷尉府再次看到外面的阳光,丁斐的眼睛是眯着的,这感觉,简直太棒了
“所以……真是一个难忘生辰派对。”卫异走到了丁斐身边下意识的调侃了几句,过生日过到牢房,你也是个奇葩。
“是啊……我的生辰是在廷尉府过的。”丁斐面带微笑,丝毫不像是待过牢房的人。
“那么……酒楼和廷尉府哪个伙食比较好?”
“醇香楼的菜有点儿辣,廷尉府还不错。”
“哈哈哈……丁斐你真是一个天才,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嘿嘿嘿……”
两人的笑声让一旁的李俊头冒黑线,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他俩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