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贝蒂压我,你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酒醒了吗?醒了吗?”
失去控制的雪狼哥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着。一字一句的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下一秒他低声哭了出来。
“醒了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蒲荷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啊!”
瘫坐在地上的雪狼眼泪止不住的落在白皙的脸上,挨着沙发椅侧抱头痛哭起来了。
看着雪狼哥大声痛苦的我,默默地抽出纸巾,递给了他。
晶莹的眼泪滑落的他脸颊,呆住的他慢慢的不哭了,拿着纸巾眼神木讷的盯着某处看。
“我想出国,但我要做完我最后一件事。”
深吸了口气的我动了动嘴,回答说“什么时候?什么事?”
站起来的雪狼哥背对着我,冷清的月光落在了他闪着泪花的眼睛上。
“结婚后,至于什么事,我以后再说。不会很久。”
语气十分平缓的雪狼哥似乎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回过头来看着我,那个眼神像曾经一样,带着温柔。
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整整十二点了。
“很晚了,我帮你整理一下房间,洗个脸睡觉吧。”他说完,转身走进我特用的房间。
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我缓缓起身。
站在硕大干净的玻璃窗前的我,仔细品尝着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繁荣面貌。
远远的灯点缀着那座大桥,车流不息的公路上十分热闹。然而在远些,则是一片无尽黑暗。
那个黑暗就像一个魔爪,将原来的通通吞噬了,就像一个人的心,逐渐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刚刚雪狼哥的质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他,或许这就是这命运的安排吧!
昏暗的房间,黄清已经熟睡。清醒的成冰突然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绕出阳台后,动作敏捷的一翻一爬一跃,来到了慕容涛的阳台上。
慕容涛等着就是这个时候,当他听到动静时就从**蹦起,由于动作过猛,腰部隐隐作痛。
小心翼翼进来的成冰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他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慕容涛,低声问“还好吗?”
慕容涛摆了摆手,捂住腰部伤口不说话了。成冰继续问“麟凯呢?”
“我在这!”不知从哪蹿出来麟凯突然探出个闹到,吓得成冰就差一拳头挥过去。
“找死!”成冰平复着惊吓,赶紧说“过完今晚我就要离开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马上问。”
“你和姜蒲荷什么时候是兄妹?”麟凯着实摸不着头脑。
“这问题一言难尽,下一个。”
“蒲荷现在在哪?”慕容涛倒吸了口气冷气,不紧不慢的问。
“她很安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你要是跟姜蒲荷是兄妹关系,那姜国林是你们……”麟凯心不颤语气不抖的问。
“他是我亲叔叔,当年……”
成冰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决定从这里开始,把事情一字不差的讲给了慕容涛和麟凯听。
充满伤感的夜晚就这样度过了,当黄清睁开眼睛时,睡在旁边的成冰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