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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于那不勒斯中场休息(第1页)

第九十五章暗杀组的据点里难得这么松弛,客厅里充斥着每个人都在做自己事情的、没有人下达指令也没有人急着出门的安静。里苏特和普罗修特临时有事出去了,具体什么事没交代,但看里苏特走之前那副表情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任务,只是些需要队长出面处理的琐碎杂事罢了。少了那两个往那儿一坐就能让空气凝固三分的家伙,于是剩下的人就像被松开绳子的狗一样各自占据了客厅里的一小块地盘,一个个原形毕露,怎么自在怎么来。霍尔马吉欧瘫在沙发上,两条腿翘在茶几边缘,手里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羽毛棒正在逗弄蹲在他肚子上的阿夸。黑白相间的波士顿梗犬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睛,脑袋随着羽毛棒的移动左右摇晃,尾巴在霍尔马吉欧的肚子上扫来扫去,偶尔发出一两声兴奋的呜咽。“来来来,咬它咬它——”霍尔马吉欧把羽毛棒晃到左边,阿夸的脑袋跟着转到左边,晃到右边,阿夸的脑袋又跟着转到右边,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逗得霍尔马吉欧直乐,“哎哟你这傻狗,跟你那个小主人一样,一脸‘我很酷’的样子但其实蠢得要命。”阿夸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它听懂了“傻”这个字——裘德经常用这种语气说它——于是不满地叫了一声,一口咬住羽毛棒不放。“说你两句你还生气!诶呦……好好,你比米洛聪明,那笨猫连逗猫棒都不懂怎么玩。”霍尔马吉欧笑得更欢了,手里捏着阿夸的鼻子又松开,捏着又松开。阿夸又被他逗得急了眼,张开嘴松开了羽毛棒,对着霍尔马吉欧的手指胡乱地咬来咬去,但每次都咬个空,气得尾巴都炸了毛。伸手揉了揉阿夸的脑袋,皮毛软得不像话,摸起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就光从手感来看,就知道阿夸被养得很好。“霍尔马吉欧你别欺负它,”伊鲁索坐在地毯上,手里举着那面从不离身的小镜子照来照去,嘴上还不忘插一杠子,“等那小鬼回来发现他的狗被你玩疯了,小心他半夜搞你。”“搞我?”霍尔马吉欧头也不抬,继续逗阿夸,“就一个十四岁小孩,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不知道,”伊鲁索耸耸肩,“但我觉得那小子看起来不像善茬。”阿夸终于逮着机会一口叼住霍尔马吉欧的手指使劲咬,霍尔马吉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耶?还挺凶。”索尔贝和杰拉德挤在另一张小沙发上,姿势亲密得像连体婴儿。索尔贝正拿着一瓶深红色的细闪指甲油,小心翼翼地往杰拉德左手的小拇指上涂,眉头微微皱着,舌头还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那副专注的样子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形象还怪有反差感的。杰拉德举着右手对着光欣赏已经涂好的那几根,表情颇为满意。“你手别抖哦,”杰拉德头也不回地警告索尔贝,“涂坏了你负责。”“我没抖,杰伊。”索尔贝嘴里嘟囔着,眼睛死死盯着刷头,“是你的手自己在抖。”“我手没抖。”“抖了。”“没抖。”“你再说话我就真抖咯。”“你再敢顶嘴?!”“我错了。”“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地方腻歪?”伊鲁索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一贯的阴阳怪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涂指甲油,恶不恶心?”“关你伊鲁索什么事?”杰拉德头也不回,“又没让你涂。”伊鲁索哼了一声,从沙发上抽了一只靠垫,然后再地毯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自己的脑袋搭在靠垫里。他手里握着那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研究着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那颗痘,表情像在审视什么十恶不赦的敌人。“吵死了。”加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种和整个客厅氛围格格不入的烦躁,“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这边在干活儿呢。”他坐在那台堆满了线缆和散热风扇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副红色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照得发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惜没人理他。“加丘你天天都在干活儿。”伊鲁索又换了个姿势,他侧躺在了地毯上,还把腿翘到沙发扶手上去了,“情报组那帮人还能跑出意大利不成?”“他们还真在跑。”加丘没好气地回话,“不过大概率是不会出意大利的,‘热情’还在这,他们想跑能跑哪去?”这时候贝西凑了过来站在加丘旁边,探头探脑地往他屏幕上看,眼睛里满是好奇和茫然,明显什么都看不懂。“你看得懂吗就凑过来。”加丘头也不抬地问。贝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说:“看、看不懂……”“看不懂还站在这儿干嘛?”“我就是……就是想看看……”贝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自己的喉咙里。,!加丘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但他也没赶贝西走。他只是任由这家伙站在旁边看着完全看不懂的数据流发呆。梅洛尼盘腿坐在霍尔马吉欧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试管、玻片、显微镜、一小瓶深红色的液体。那是他从梅戴那边要来的血样,颇为新鲜热乎的,采集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他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吸了一点滴在载玻片上,然后盖上盖玻片放到显微镜底下仔细观察。“diolto……”梅洛尼喃喃自语,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这细胞活性,这再生能力,啧啧啧……”杰拉德从对新指甲颜色的欣赏之中回过神后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别对着那滴血发情了,性压抑就找个床伴不好吗?”梅洛尼头也不抬:“你们都不懂,这可是稀世珍品。梅戴愿意再给我这个样本简直是……diolto!”“安静一点。”“那俩人没把你撕了?”索尔贝往杰拉德的无名指上涂了一下,随口问。梅洛尼终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得意的狡黠:“他们当然不愿意了。那个银毛差点用剑戳我,黑脸也在旁边用那种眼神看我。但是——”他顿了顿,刻意拖长了尾音,摇头晃脑地得意说道,“梅戴点头了。只要他点头,这事儿就成了。至于他那些朋友的意见,关我什么事?”杰拉德嗤笑了一声没再接话。据点里的聊天声渐渐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话头,反正当霍尔马吉欧把阿夸逗得趴在他肚子上喘气的时候,话题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所以说,梅戴现在都不在咱们这儿待着。”伊鲁索把镜子放下,“天天被那仨人霸占,去哪儿都得跟着。”“人家那是战友,十多年的交情了。”霍尔马吉欧搓了搓阿夸的脑袋,语气里倒是没什么抱怨,“换成你,失而复得的朋友,你能不时时刻刻跟着?”伊鲁索撇了撇嘴:“那也不用天天跟着吧?连来咱们据点坐会儿都得陪。”“人家情意深切不行吗?”杰拉德反驳道,索尔贝正在给他涂中指的指甲了,“而且我听梅戴说,那俩人比他来意大利的时间还早,现在也还有任务在身呢。他们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旅游的。”“干活也不耽误他陪咱们叙叙旧啊。”伊鲁索继续抱怨,“要不然咱们这一年多不就白处了?”霍尔马吉欧伸了个懒腰,伸手挠挠阿夸的下巴:“嚯,吃醋了。”“我吃个屁的醋!”伊鲁索瞪他一眼,“我就是觉得——算了算了,不想讲。”面上说是不说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明摆着还在想这件事呢。索尔贝这时候终于涂完了最后一根手指,举起杰拉德的左手仔细端详。那五个指甲盖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深红色的光泽,看起来颇为骚气。“不错,”杰拉德也抬起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手艺有进步嘛。”索尔贝还没来得及得意地舔着脸过去讨亲,杰拉德突然脸色一变,抽回手仔细看了看,然后一巴掌拍在索尔贝后脑勺上:“等等,你这个涂出去了你看不见吗?!”索尔贝被他拍得往前一栽,手里的指甲油差点撒了,他捂着后脑勺委屈地说:“这哪涂出去了?我没看见啊——”“这儿呢!”杰拉德把手指戳到他眼前,指甲根部的皮肤上确实有一小块深红色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你涂的时候走神了吧?”“我哪有走神……”“你有!你肯定在想那个日本人的事。”杰拉德生气地说道,然后抽出放在茶几上纸抽里的纸,塞到索尔贝的手里命令,“现在把那个指甲的全都清掉重新涂,要不然就没有亲了。”“安静一点!”索尔贝撅噘嘴没再狡辩。只不过是把指甲油清了重涂而已,反正干完活还有得亲。霍尔马吉欧听到“日本人”三个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抱着阿夸往那边凑了凑,好奇地问:“那个日本人怎么了?你们之前监视的那个?”索尔贝一边给杰拉德清理指甲油一边回答,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聊什么无关紧要的八卦:“就那个,咱们还在追情报组之前,队长让我俩去盯的那个。日本来的,住在那不勒斯,签证到期还待了一年多。”“当然记得了。”霍尔马吉欧点点头,“队长说那家伙有问题,但一直没查出什么。怎么了?”“没怎么,就是觉得那家伙挺奇怪的。”索尔贝说,手里的纸巾没停,“亚洲长相嘛,和我们这边的人确实不太一样,不过他头发居然是金色,如果不是天生的话……染得还挺认真,发根都不带露黑的那种。做事也特别……怎么说呢,严谨?刻板?反正就是那种‘日本人’的感觉你懂吧?”他把擦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纸巾随便团吧团吧放在了一边,重新拿起指甲油给杰拉德涂指甲:“住处也偏,靠近阿夫拉戈拉,那地方都快出那不勒斯了,周围全是野地和废弃的农舍,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杰拉德这时候接话,语气比他更认真了一点:“而且那屋子整天拉着窗帘,黑漆漆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索尔贝之前就想用能力找机会潜进去看看,但里苏特给的任务只是监视,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没动手。”“而且大半夜的时候,”索尔贝压低了一点声音,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偶尔能听到一点古怪的声响哦……”贝西这时候正站在加丘旁边发呆,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声响?”索尔贝看了他一眼,故意把眼睛睁大,用那种讲鬼故事的调子说:“就那种——咚、咚、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滚。”贝西的脸白了,往加丘那边靠了靠:“这、这听起来怎么像鬼屋……”“鬼屋倒不至于啊。”杰拉德忍不住笑出声,佯装责怪的语气对着索尔贝说道,“你少吓他,贝西胆小。”“我没吓他,我说的是真的。”索尔贝耸耸肩,继续小心地涂指甲油,语速都慢了好多,“不过也听不太清,毕竟隔着那么远……可能只是野猫,也可能是老鼠,反正就是有点古怪。”伊鲁索吹了声口哨:“说不定他在里面搞什么邪恶仪式呢。”索尔贝真的认真想了想,赞同了伊鲁索的胡思乱想:“但也说不准。”话题越聊越兴奋,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加丘被吵得实在受不了,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砰!!!“安、静、一、点!!!”“我都说几遍了!你们能不能老实待着?!”他直接怒吼,暴起的时候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设备都颤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冰碴子,“我这边的活儿需要专心!谁再吵我就把他冻成冰棍扔出去!”“liortaidenaignottaavoieachivhafatto!!!”一股冷气猛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白色相簿]的冰霜碎片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好几度,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滚动,不过那些像一群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嗡转、赶不走也躲不掉的聊天声终于消失。霍尔马吉欧缩了缩脖子,把阿夸抱紧了一点,小声嘀咕:“这么凶干嘛……”据点里终于安静下来。加丘收回寒气,继续盯着屏幕,上面的数据流让他根本满意不起来。“妈的。”他又骂了一句,这次是真的在骂那些数据,“这帮人属兔子的……”霍尔马吉欧听到他的牢骚,忍不住问:“怎么了?”加丘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种带着点崩溃的语气汇报:“情报组在转移。他们从一个城市跑到另一个城市,从罗马到佛罗伦萨,从佛罗伦萨到博洛尼亚,又从博洛尼亚跑到佩鲁贾了。而且不止这些——前段时间,马里诺、拉奎拉、维罗纳也都有他们的痕迹。每次我刚锁定一个大概的范围,他们就跑了。”霍尔马吉欧搓了搓阿夸的脑袋,安抚一下刚才加丘放冷气的时候被冻得直往他怀里钻的小狗,然后问:“他们现在多少人?”“四个。指挥官、dps、傀儡、突触。”加丘推了推那副红色边框的眼镜,伸手在触控板上扒拉了几下,调出来一些之前因为保密级别太高没办法放到公用电脑上的资料,“[众首耳语]的最高级能力需要至少五个人才能启动,所以现在他们只能躲。只要我们追得够紧,他们就没办法停下来组织反击。”“那雷蒙呢?”霍尔马吉欧歪歪头继续问。加丘调出另一组数据,指着屏幕上那些零星的标记说:“雷蒙的信号更狡猾。他几乎不用任何电子设备,只用现金,只走线下。我只能从一些零碎的、他动用能力的地方捕捉到痕迹——比如某个商店突然多了一批来路不明的现金,或者某个房东收到的租金全是新钞之类的——但你知道的,这些玩意儿只是杯水车薪。”“毕竟连我们‘热情’的人都需要好几个地儿洗钱,这说不准的。”霍尔马吉欧一手抱着阿夸一手拿起茶几上那罐啤酒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哈”的一声:“所以他现在也在躲咯。”“当然在躲,”加丘没好气地说,“而且躲得比那四个人还深。那四个人至少还在用通讯设备,能被我捕捉到痕迹。雷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要不是偶尔这些现金痕迹,我都以为他死了呢……死了最好。”伊鲁索忽然哂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有意思。情报组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了。替身能力那么强,面对我们不也只能躲着走?”霍尔马吉欧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狩猎者特有的神情:“追呗,追到他们跑不动为止。”“不用你说,”加丘哼了一声,“我们都会这么做的。”,!梅洛尼这时候突然从他那堆试管和玻片中抬起头,用一种非常日常的、完全跳脱当前话题的语气问:“话说,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据点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伊鲁索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接话:“我想吃白松露手工意面!还有撒丁岛蓝龙虾烩饭,如果有马赛托红酒的话就更好了——”“我靠?”霍尔马吉欧嗤笑一声,又灌了口啤酒,“你这什么顶奢搭配。”“伊鲁索你做梦呢?虽然咱们的经济状况好了很多,但也不能这么糟蹋吧。”加丘头也不回,掰着手指简单算了一下,“去年一年我们都是啃着那笔资金过日子的,现在只剩不到……十亿里拉了,能不能少花点啊你这蛀虫,一顿饭要花四百八十万里拉是吧。”“又不是让你请,”伊鲁索白了他一眼,“梅戴不是有钱吗?”“梅戴现在又不在,”霍尔马吉欧搓了搓阿夸的脑袋,“他今天去圣基亚拉教堂了,被那个银毛猩猩撺掇着去看衣冠冢。”“衣冠冢?”杰拉德挑眉。“就是之前他们以为梅戴死了的时候,咱们给他立的那个空坟。”霍尔马吉欧摆摆手解释,“波鲁纳雷夫说要带他去‘参观’,让他感受一下我们当时的悲痛。”“那个法国佬真够损的……”话音还没落,据点那扇门突然被推开了。普罗修特叼着烟站在门口,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屋里那一群或坐或躺或蹲的人,面对这些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人,忽而有些头痛地皱了一下眉,但他没多唠叨,只抬起下巴朝门外点了点,用那种一贯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走,今天晚饭出去解决。”据点里安静了一秒。然后霍尔马吉欧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亮了起来:“出去吃?真的假的?”普罗修特没有回答他的质疑,他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呼出一口浓郁的烟气后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意味:“梅戴请客。”据点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好耶——!”“我要点最贵的!”“索尔贝你快来扶着点我,指甲油还没干呢。”“亲爱的,我想要亲……”“啵。”“……你俩恶不恶心?”:()jojo:圣杯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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