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舌头被她缠住,她吮吸着,像要吞掉我的一切。
我的口水被她卷走,她不断吮吸我的舌尖,甚至把我舌头从口腔里带出来一点,继续舔舐、缠绕。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急促的喘息,像在汲取什么。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还扶着她的腰,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紧。
整个玄关安静得只剩我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喉咙里低低的、满足的哼鸣。
终于,发梢的紫色在深吻中缓缓退去。
她的舌头从我口中抽离,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黑紫色的长发像褪潮般渐渐变回原本的深黑,妖艳的紫光从眼底一点点消散,黑瞳重新变得温柔而疲惫。
她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
我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沈婉清的状态渐渐好转。
她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呼吸也平稳了些,但眉心还拧着,像是头痛在一下一下地刺。
她终于松开嘴唇,声音气虚,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宝贝……妈妈今天谈成了大单子哦,以后我们的生活……会更上一层楼的……刚才妈妈只是太想念你了……太累了……抱我回床上吧……”
我回过神来,慌忙点头:“好、好的。”双手托住她的腰,想把她抱回主卧。
她却轻轻摇头,手指抓着我的浴巾边缘:“别……宝贝……去你房里……”
我愣了一下,低头抱起她——她比想象中轻,像一团软绵绵的云。
我把她抱进我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拉开被子让她躺进去。
她半睁着眼,睫毛颤颤地望着我,像怕我跑掉。
“妈妈,我去关门,等下就回来。”我轻轻拍了拍她不舍的手,转身走到玄关。
大门“咔哒”一声锁上,我顺手把灯关掉,只留客厅一盏小夜灯。
回到房间时,她还强撑着眼皮。
我脱下浴巾,随手扔在椅子上,钻进被窝。
床有点窄,我们贴得很近。
她的身体立刻靠过来,像小动物一样钻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
我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冷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和她独有的体温。
她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均匀。
在最后昏睡前,她抬起头,在我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虚弱却温柔的微笑。
然后,眼皮彻底合上。
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她的呼吸声。
我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的一切……像梦,又像现实。
妈妈的吻、她的舌头、她吞咽我口水的动作……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只知道,她现在睡得安稳,脸贴着我的胸口,像终于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