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
今晚……就让她好好睡吧。
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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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的长发完全褪去原本的深黑,化作流动的黑紫色,像暗夜里浸染了毒酒的绸缎,发梢在火光中微微浮动。
眼眸蒙上一层妖艳的紫光,瞳孔深处却藏着温柔的倒影。
她身穿那件黑色长裙,领口低垂,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暗影之花。
她坐在壁炉前,火焰跳动着,橙红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肌肤染上暖色。
屋外寒风刺骨,吹得窗户阵阵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敲打玻璃,可屋内温暖和煦。
壁炉里的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味道——那是宝贝儿子身上的气味,干净、清冽、带着一点点青春期的热意,像夏天的风吹过青草,又像他钻进她怀里时留下的余温。
她裹着一层厚实的毛毯,毛毯很有分量,紧实而温柔地包裹着她的娇躯,像一双无形的手臂把她整个圈住。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壁炉旁边的墙壁。
那面墙挂满了裱起来的照片——全是林芷柔镜头下的母子痕迹。
婴儿时期的沈耀在她怀里哭闹,她笨拙地哄着;三岁时他第一次叫“妈妈”,她笑得眼泪都掉下来;小学毕业那天,他穿着小西装站在她身边,她蹲下来帮他系领带;初中运动会,他跑完接力赛满头大汗扑进她怀里,她抱着他转圈……每一张照片都像被定格的幸福,泛着柔软的金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张——那是去年夏天,她和沈耀在阳台上吃西瓜,他把最大的那块塞给她,她故意咬了他一口手指。
他当时红着脸叫“妈!疼!”,她却笑得停不下来。
指尖停在照片上,她低声呢喃:“耀耀……妈妈的宝贝……永远都是妈妈的。”
火焰继续跳动,温暖像潮水把她包围。
她把毛毯拉得更紧,闭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梦里,她终于不用再怕失去。
因为这里,只有她和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床上。
沈婉清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前熟悉的脸庞——儿子沈耀睡得安静,睫毛低垂,呼吸均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口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软软的,像被热水泡过的棉花糖。
昨天晚上的事,一幕幕回想起来。
沈婉清在车上远距离发动力量,篡改了会所的一切记忆,把那些肮脏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顺手给了王瀚宇一个小小的惩戒。
可反噬来得太猛,她在车里直接虚脱倒下。
好在车门锁死,没人能靠近。
她昏迷了一会儿,就强撑着醒来,开着车慢吞吞地回家。
然后……就是突然强吻自家宝贝儿子的场景了。
他的唇软软的,带着一丝丝咸味,舌头僵硬却干净,她忍不住一口一口吞咽他的口水,像在汲取最珍贵的养分。
“嘻嘻……”沈婉清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